祝飞来。
水祝抓起树蟒被剥落下来的内脏扔过去,蛇一口吞下,落在树蟒身边开始啃咬。
终于在她挖空所有内脏,准备继续往下剖的时候,浓稠的血水里,冒起长串长串的泡泡。
喉咙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水祝欣喜地伸手进去抓,小小的,又干又扁的小身体被她抓在手里。
她双手捧起来,小蛇浑身裹满了腥臭的液体,被血水染得通红。
水祝掀起外套给它擦干净,小蛇闭着眼睛在她手里拱头,歪头睡过去。
水祝从头到脚地摸它,没有受伤。
脑里紧绷的弦松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扯扯疼痛的嘴角牵出个看不清楚的笑脸。把小蛇装进衣兜,拿起镰刀和铲子挥开吃肉的蛇,缩下树蟒的身体,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城堡走。
路过被她扔掉的口袋,再也撑不住,脑袋发晕地跪倒在地,双手抱住那袋泥土,怎么也撑不起来。
浑身痛到难以呼吸,五脏六腑都在颤抖,耳膜嗡嗡做鼓,头脑胀痛。
在她第无数次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时,细碎的脚步声从前面传来,一道倾长的影子罩住她。
水祝抬头,模模糊糊看见江蕙的脸,她远远地望着她身后倒地不起的树蟒,又垂头看她,眼角吊起奇怪的弧度,然后诧异地瞪大眼珠叫“啊,你这是怎么了”
江蕙蹲下身,扶她起来,她脚边的蛇对水祝龇牙。
水祝撑着站起身,张张嘴发出沙哑难听的声音,字音模糊,听不清,她只好对江蕙感激地笑笑。
每离城堡越近,零零散散的女生抱着蛇站在黑土上诡异地盯着水祝。
水祝走上一步,有人不由自主后退一步,发出惊恐短促的呼叫。
“水水”罗珊的声音从远处飞来。
水祝抬眼,看见罗珊和一个肩膀上挂着蛇的小个子女生飞快地跑来。
罗珊把黑曼巴从自己身上推下去,抓住水祝的左手,将人从江蕙手里扯出来,让小个子女生扶住她,双手使劲,一下子就把水祝提上背。
猛地一个颠簸,嘴里没吐干净的血水倒流进喉咙,呛得喉痛撕裂的疼,水祝趴在背上,剧烈咳嗽。
小个子女生帮她拍背,顺好气后,转身向江蕙道谢“谢谢。”捡起水祝的镰刀和铲子,抱着装好的泥土,追着罗珊去了。
江蕙站在那里,手指摩擦染在衣服上的肮脏血迹,继而转头望一眼远处的树蟒和成群的蛇。陈娇娇那次,她也是这样,对准脖子就是一刀,没眨眼。
当真是越懦弱越疯狂。
她知道,章汐汐为了获得第一名,喝蛇血。很显然,蛇血有效,可最后还是被水祝压了一等。
懦弱的水祝拥有阿伏帞,她乐意和她互帮互助,但是她清楚记得,nake说获得游戏第一名,拥有各项继承权和一亿禾西币,人生自由权。
那么,第一名以外的其余人呢是第一名的牺牲品。
这个游戏,她们七十个女生,只能有一个第一名,也只能活一个人。
一个第一名,这才是nake想要的。
以前的水祝,她或许可以说互帮互助到游戏最后,但是刚才的水祝,让她明白,有种人是无法互帮互助的,有时候会成为垫脚石,也可能成为绊脚石。
刚才的水祝,就是最后一种的存在,会在最关键时刻给人致命一击。
江蕙摸着刚捡到的一包种子,勾起嘴角笑了笑,向站在城堡门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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