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那种趁人之危的蛇吗
于是它摇摇小尾巴从肚子往上爬,小脑袋钻出被子,看见她额头上血淋淋的伤。
它刚想爬出去。
“你们听见什么声没好像有人在说话啊”罗珊捧着碗蹲在锅边问。
“没有。”苏文静皱眉,这屋里除了她们几个,不可能有人,不然她刚才一定能看见。
罗珊望向春柚柚,春柚柚摇头。
饭出锅,春柚柚用碗舀上水祝的份放到一边,再端上桌,罗珊率先舀一碗急吼吼开吃。
一天没吃饭,就像一个月没吃过饭。
小蛇从被窝里爬出去,分泌出自己最宝贵的唾液,涂抹在水祝血淋淋的额头上,然后摊在她的颈窝边,吐气。
“累。”蜕皮后应该睡三四天才是最舒服。
但今天特殊,莫名其妙进入睡眠,蜕皮后兀地想起自己还在树蟒胃里,只得撑着醒来,结果已经香香地躺在床上了。
猛一想起操作失误,把自己送进树蟒的胃里,就一阵牙疼,就像咬破树蟒的蛇胆后残留在牙齿上酸酸苦苦的胆汁一样。
那味道,真酸爽。
当时它听见水祝在外面奔跑,爬上树蟒的身体挥舞铲子。
不用感知就知道,她肯定是在割脖子。
这人,最爱的一招就是戳别人脖子,好像砍脖子会死得更快一样,但那仅限于人类,有些蛇,就算断裂半边的脖子,只要能恢复,也可以活。
那时,它是想咬破树蟒的肚子,钻出去。却不知道是不是中午吃多了饭,又有想睡眠的感觉。
它想出去,又想睡眠,睡眠期总是来得毫无踪迹,如果错过这次,不知道要等多久。最后,摇尾巴决定,先蜕皮,反正小小的树蟒也不可能将它消化。
有了两次经验,第三次格外快速又顺畅。
比如现在,半天都没有,它就醒了,还完完整整蜕下皮,蜕出人类的喉咙。
当梦想成真时,竟有种应当如此的错觉。
小蛇翻个身,肚子朝天躺着。
“累。”它张嘴吐口气,想要说更多的人话,但屋里很多人。
为什么她们会在它屋里
歪头吐下蛇信子,爬上水祝的肚子,歪头补充睡眠。
“你们真没听见什么声”罗珊掏掏耳朵再次问。
显然,没人理她。
“我出现幻听了啊。”罗珊疑惑,“哎,你们回去睡,今晚我在这守水水。”
“珊珊,要不我守吧,你们明早还要早起跑步,应该好好休息。”苏文静说。
“没事啊,我随便都能睡,静静回去睡觉,顺便去看看阿珠。”
罗珊心大,但有时候也倔,苏文静说不过她,只好点头“要是明天水水还不好,就换我守夜吧,珊珊你也需要休息,不然以后要有什么事我们找谁”
罗珊觉得没毛病,应了。
春柚柚把餐具刚收拾好,黑曼巴带着吃饱的两条蛇回来。
她擦干手上的水,对罗珊说“我明早五点半过来,水水的饭在这里,热热就能吃。”
“好,你有什么事情就叫我啊,水不够去我房里接,你有多的大盆明天带个来,我们种菜吃。”罗珊抱起黑曼巴。
春柚柚点点头,出门带着自己的蛇回去。
苏文静坐了一会儿也跟着走了。
房间清净下来,吃饱肚子后,人就开始犯困。
罗珊点头砸在黑曼巴头上,撞得黑曼巴一愣“嘶”
罗珊瞬间清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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