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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祝双手抓过来,迫不及待地拆开。
罗珊豪气冲天地说“一周的早饭,咱们包了”
“”水祝捧着种子口袋,呐呐无言。
“种啊,去撒土里啊。”罗珊一边说,一边端饭。
等她坐到桌边,水祝把种子口袋倒翻,袋里的东西“咕噜咕噜”滚在桌上。
灰色的,小指甲壳一半大小的石头在眼里打转转圈。
罗珊震惊地瞪大眼,随即后知后觉的大骂,“操他妈的骗老子老子就说他妈的自己不种给我种给我,我去找她算账。”
罗珊抓起桌上的石头,抢水祝手里的袋子。
蓦地,水祝想起那些饿到面黄肌肉,跑步都脚软的女生,微微叹口气,按住罗珊,说“算啦,这包装袋未拆封,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种子,肯定是看别人种不活自己留着没种。以后注意点,谁拿种子来都当面验收。”
虽然水水说着算了,但罗珊还是气愤。她答应了给那个女生一周的早饭,饭要端过去,种子还是自己拿回来的石头,怎么想都觉得对不起水水。她吃着水水的饭,却拿回来石头。
水水就是心地善良。
罗珊大口刨干净碗里的饭,快速洗完碗筷,飞快地往门外跑“我再去找种子”
水祝笑笑,反锁门,蹲在床边,小小声问躺着的小蛇“睡了吗”
小蛇嗅嗅鼻子,没睡。
水祝见它没动静,连尾巴都没摇一下,心想它已经睡着了。
轻悄悄走进浴室,用冷水拍脸。
床上的小蛇莫名,它向浴室歪头,很不解,怎么问问它睡没睡,就走了,不说别的
它不是对她说没睡吗
人类真难理解。
小蛇瘫。
它不经想,等它变成人,是不是也是这么难理解
肯定不是,它肯定很好理解。
水祝用冷水把自己拍得一点睡意都不剩,小心翼翼地抱起小蛇放到衣兜里,盖顶帽子,出门继续找蛇。
有一瞬间,她真希望自己能像小说里写得那样有个哨子一类的东西,只要她一吹,蛇就自己跑出来,不用每天早起贪黑,心里念来念去,脑里转来转去都是找蛇。
那样,她现在应该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做美梦。
越想越困。
身体被炙热的太阳晒得火辣,她眨眨迷糊的眼,抬手扇风。
前前后后,到处都是找蛇的女生,有些女生把自己叫哭了,眼泪横流地边走边呼叫自己的蛇。
那模样,看起来太可怜。
不远处,江蕙和章汐汐笑意盈盈地说笑着,身后她们的蛇,两条蛇紧随在她们后脚跟,寸步不离。
江蕙看见水祝,远远地冲她笑。
水祝瞥眼章汐汐身后的铁头蟒,礼貌地回江蕙一笑。
她们擦肩而过,水祝隐隐听见兜里小蛇清凉凉地“嘶”一声,江蕙的细鳞蛇猛地跃起攻击章汐汐的铁头蟒。
铁头蟒挨了一尾巴,迅速弹开,立起上半身冲过去和细鳞打起来。
水祝闪到一边看着。
江蕙和章汐汐俱是一愣,随即古怪地望对方一眼,然后纷纷叫自己的蛇停下。
然而两条蛇不管不顾,两根粗壮的尾巴交缠在一起,蛇头碰撞蛇头,只听剧烈碰撞声响,两条蛇快速散开,来不及吐口信子,又迅猛地冲击上去。
任是江蕙和章汐汐两个人怎么叫,两蛇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打得愈发凶狠。
那猛劲像极了前天蛇潮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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