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信子卷在她的眼角绕个圈,是香的,小蛇享受地眯眼。
水祝提起它,温柔地说“以后不能乱舔,不干净,不能乱吃东西。”
小蛇把信子藏在嘴里卷了又卷,口腔里满是香香的味道,就像真的吃进一抹流云。
见它不理她,水祝只好把它转向挂满番茄的藤枝,“吃不吃这个,水汁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小蛇摇尾巴,比起这些味道差不多一样难吃的东西,它还是更喜欢舔舔她香香的味,特别是那晚白泡泡沾在她嘴角的味道。
越是想着,越想吃。它歪头看她粉红粉红,润润的唇。
好想再来一口。
它张嘴。
水祝见它张嘴想吃,摘了一颗红红的,用前不久放在门背后的水洗干净,放它嘴里。
薄薄的皮滚过它的小白牙,被划破,流出粘稠的汁水,像她说的一样,酸酸甜甜。
嗯,不算难吃。
它用牙磨碎,吞下去,又用两颗漂亮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她。
水祝以为它想吃,又喂它一颗,然后开始把成熟的菜摘进编织兜里。在它吃完又望来时,水祝揉揉它的头,说“吃两颗就好啦,等会还要吃饭,明天再带你来。”
小蛇甩尾巴,它不是很想吃番茄,是看她那么辛苦才吃的,它更想吃另一种香香的。
装满编织兜,水祝拨了拨土豆苗,抱起编织兜下楼。
罗珊和春柚柚正站在她门口,看见她抱得不稳,忙上去帮她。水祝打开门,让春柚柚拿菜去煮,然后将编织兜里的菜拿出大半,将编织兜交给罗珊。
“珊珊,你拿去问问那些有种子的女生愿不愿意换,一颗种子一碗饭,或者一颗菜,其余的都不换。”水祝说,“最好让她们能在今天之类换完,我们需要种子。”
等换回大部分的种子,她就可以把种出的菜分给那些没有种子的女生,再不多播种,有些人估计要撑不住了。
“好,我这里还有几颗,给,水水。”罗珊从兜里摸出种子来,随后抱着编织兜出去了。
水祝播撒了种子,和春柚柚一起做饭。
春柚在洗米蒸饭,水祝清理菜洗干净。
最近几天,没盐没油,吃的什么都是清汤,寡淡,吃久了,她总觉得自己头晕眼花,特别是剧烈运动的时候。
绿色的叶子在冰凉的水中,擦过指尖。
她突然就好想吃炒菜,油腻腻的炒菜,油麻又辣的炒菜,麻麻辣辣的干锅,酸酸甜甜香脆的糖醋鸡,酸辣的酸菜粉,熬得香喷喷的鱼汤
想着想着,她就那么嘀咕了出来“香脆脆的炸鸡腿,又麻又辣的火锅,刷麻辣牛肉,烤鱼,油炸玉米,烤红薯,红彤彤的辣椒唔,不能想”
“咕咕咕。”肚子叫起来。
水祝一手捂住自己不断嘀咕的嘴,一手捂住肚子,脑里刚飘过红辣辣的油锅。
她想吃,特别想吃。
然后,她听见身边的春柚柚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水祝挨她很近,听得格外清楚。
她一直以为春柚柚面对什么都能沉默,原来也和她们一样,只是因为不太熟而显得木讷。
水祝笑起来,她说“等会我们餐厅的后厨房转转,说不定有遗漏什么呢。”
春柚柚不敌诱惑地点头。
饭香从锅里飘出来,春柚柚关掉火,另起锅,加水,煮菜汤。
汤刚出锅,罗珊抱着编织兜回来。
水祝给她倒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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