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君有一瞬间陷入了沉思中,不过在想到了某种可能后,又淡然了。
能面对着这样一个长相和性格都无可挑剔的男子,既然那位姑娘在嫁他的时候,他的腿就已经受伤了,那和离的原因就不太可能是因为腿伤。
最有可能的恐怕就是他真的像传言那样,不能人道不管你再能撩,实战不行恐怕才是最后和离的真正原因。
沈宜君觉得自己真相了
不过这样的男人对于沈宜君来说,简直不能再好,长相好,声音好,家世好,等自己再长大一些还可以放心的,和他谈着柏拉图式的恋爱,真的是再找不到这么合适的人了
想通了这些,沈宜君也不再纠结,他到底是不是故意在撩了。
看着自己画的画,对秦昭道“二哥,这幅画由你来题字怎么样”
秦昭还不知道,只这一会的功夫,自己的小姑娘已经单方面的,给自己确定了不能人道的事。
还对于君君的要让自己,给她的画题字而暗自高兴,拿起笔就在君君的画上,用心的题了字。
君君这是第一次见秦昭的字,没想到他才二十岁,就已经能写出这么漂亮的字了,真心的赞叹道“二哥,你的字写的真好,因为你的字,让这幅画都生生的提高了两个档次”
秦昭像这样好听的话,都不知道听过了多少遍,可从君君嘴里说出来,就觉得心里高兴,“你这是年龄还小臂力上不来,等过两年一定也能写出一手好字的。”
沈宜君现在练字并不像一开始那样,因为装点门面而练字,经过这么长时间,她也从练字中得到了很多乐趣,真的是爱上了练字。
她也确信自己一定会像秦昭说的那样,过两年一定也能写出一手好字,对着他粲然一笑,回了他一句和上次一样的话“秦公子真是好眼力,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说完沈宜君自己就先笑了。
秦昭自然听出来上次在这里,自己夸奖她的画,她就这么回的自己,秦昭眼中满是宠溺的说了句“调皮。”
中午又在这用了顿斋饭,各自回客院休息了一会,才又坐上马车回城。
因为这一整天的相处,两人也不再显得陌生,平时秦昭都会打发人给君君送一些东西,有时候是一本不错的游记,有时候是他自己觉得味道不错的点心。知道君君自己有个银楼,他也会送一些宝石过来,让她自己设计饰品的时候用。还会送一些京城里比较流行的衣料。
君君收到人家送来的东西,不回礼总也不好看啊,一开始都是不拘什么都会回过去。
可秦昭这总是三天两头的打发人来送东西,沈宜君把现成的能当回礼的都差不多回过一遍了,就不得不自己动手。
一副比较自己比较满意的画,或者说当天练的让她满意的字。直到秦昭收到君君亲自绣的荷包后,才觉得自家的小姑娘的回礼,终于算是步上了未婚妻回礼的正轨。
拿着那个做工并不是特别好的荷包,直接换下身上可以称得上精品的荷包,过了一会想到了什么,又把荷包给换了回去,拿出一个匣子妥善的放好,心里想着,还是等下次见面是再戴。
就这样你来我往的,通过一次次的送东西,外加是不是的见面,俩人也慢慢的熟悉了起来。
江庭煜又过来给秦昭施了三次针,秦昭明显的感到腿上残存的劲气消耗了不少,整个人都觉得轻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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