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上面低头看着她。俩人一下子眼神相撞,沈宜君只觉得他那幽深的眼神中,有着自己不懂的东西,不知怎么的心更虚了,也不辩解了,弱弱的说了句“二哥,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沈宜君现在内心狂汗,觉得自己简直不能再怂不就是发个声音么,心虚个什么劲啊
君君刚才闭着眼睛解释的,虽然听起来好像越描越黑,不过秦昭还是听懂了,他不是那只读圣贤书的书呆子,对于女孩子的发育时间是还知道的。
君君这是开始发育了,发育的地方当然会疼,自己给她指出穴位的时候,也是用着内力的,又是按着劲气行走的顺序,内力把经脉打通,正在发育的可不就舒展了么。
沈宜君看到秦昭嘴角开始翘了起来,接着就用他那令人发颤的声音说道“是我粗心了,应该早点想到你正是发育的时候,有时候一定经常发疼,对不对”
沈宜君轻声的“嗯”了一声,他谈论这个是有些别扭,可这不是自己乱发声音,让人家误会了,怎么也要解释清楚了不是。
秦昭就接着道“放心吧,以后我每天用内力给你疏通一下,通顺了就不会涨了,以后也不会再疼了。”
沈宜君“啊”他这是什么意思,以后要当自己的专业的胸部按摩师么
面对着君君那不可思议的表情,秦昭刮了刮她的鼻子“啊什么啊,疼就自己忍着也不跟我说,再有下次看我怎么罚你”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神情却温柔的一塌糊涂。
沈宜君不觉得自己因为发育,涨疼的事就必须要告诉他,不过在他那样的眼神下,还是因为不自觉的心虚,只能违背着本意应道“知道了。”
指点继续,秦昭的嘴角的笑意却再也没消下去,一想到自己的小姑娘,这里要发育到什么程度会有自己掌握,心里又一阵荡漾。
考虑着最后应该发育到哪个地步最好,前胸的穴位都指点过一遍后,秦昭看着自己的手,已经有了主意。
周莹莹每天被家事绊着,也只一早一晚和母亲见上一见,对于她的教导就没时间听了,心也自然跟着放松,十几岁的小姑娘,只是几天的功夫就恢复了精神。
进入九月份,在宣平候夫人都快忍不住要找事的时候,终于迎来了晋国公府的人。
秦晅的这门亲事是晋国公做的主,一开始曹氏是不满意的,不是对家世不满意,对于晋国公府来说,其实真的不需要太过给力的姻亲,毕竟晋国公府现在大齐,可以说是勋贵中的第一份,真的不用再想着更上一步了,也实在是不能更上一步
之所以一开始不满意这门亲事,主要是她和宣平候夫人一直都气场不和,一直以来彼此都看不惯对方。
国公夫人看不惯宣平候夫人,是觉得她万事都喜欢压人一头,强势的不行的样子。
宣平候夫人看不惯就国公夫人,是觉得她任何事都不用做,就是人生赢家,出门还总是一副万事不和人计较的样子,心里也总是咬着牙想我要是有她那命,我也万事不计较
就这样的两个女人,在丈夫给孩子定下了对方的孩子后,不得不仔细的打探一番,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又亲自接触几次,最后实在是挑不出对方孩子的错处,也只能同意。
曹氏虽然之前不想让三儿媳妇早进门,想着宣平候夫人一定会内心不舒服,为了莹莹的面子,和宣平候府走礼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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