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北行拿电话的手一紧。
“安排去山城的飞机, 马上出发。”他沉着脸, 迅速挂断电话, 冷声吩咐道。
“是”
钱特助立马调动叶北行的私人飞机, 为他开通特殊航线。
叶总似乎从墓园里出来心情就不佳。钱特助能感受到车内不断释放的冷空气, 在这大夏天里格外让人颤抖。
也没听说叶总哪个亲戚埋葬在这里啊钱特助摸不着头脑。
迈巴赫高速地在道路上奔驰,飞快前往机场。
叶北行阖上眼,迅速回忆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他已经有段时间没做梦了。
梦里的他最后似乎孑然一身,即使开创出了宏大的商业帝国,却只能在夜晚孤零零地难眠。
叶北行醒来后对此嗤笑不已。阮柠马上就要搬入景苑公寓了,他怎么可能会孤家寡人。
直到他亲手收到了叶家祖传的玉镯, 上面所有的细节,和那时梦中套在阮柠手中的一模一样。
因为祖传玉镯丢失许久, 他一直把梦里的事情当做无稽之谈。
叶北行按了按太阳穴,他可以确定刚才那个墓园他从未去过,可是里面的一草一木却都如此熟悉。
如果真的有前世
叶北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飞机安排好了吗”他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是如此干涩。
钱特助小心翼翼道“已经都ok了,但是山城那边正在下暴雨,目前还不能起航。”
说完,钱特助不敢看向后座阴沉着的男人。
阮柠茫茫然地睁开眼, 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
“软软姐你终于醒啦”小桃惊呼,“刚才昏过去的那刻,我都快被吓死了。”
“我刚才发生了什么”阮柠只记得自己好像是在演戏,其他全都忘记了。
小桃“医生说是太过于劳累,身体虚又加上下雨的, 所以就昏倒了。”
“我觉得应该是入戏太深,最近累着了。”小桃崇拜地星星眼,“说起这个,软软姐你最后一场戏演得太好啦”
“剧组里有些男生都看哭了呢”
阮柠坐起身“我那边过了吗王导他们呢”
“放心吧软软姐,你杀青啦导演说你先养病,等身体恢复好了再开杀青宴。”
小桃顿了顿“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当不当讲”
她犹犹豫豫道“软软姐,在你昏迷的时候有个叫债主的人一直在打电话,我没敢接。”
“姐,你是不是拖欠高利贷了”
阮柠“”
说话时,病房的门被突然打开,为首的男子神色匆匆地走入,眉头紧蹙道
“伤到哪了”
黑色西装的金纹袖口上挂着几滴水珠,顺势从男人修长的手流淌,掉落在瓷砖上。
叶北行恍若未觉,眼神晦暗。
他怎么来了
阮柠看到突然闯入的人惊地瞳孔微张,从海城到山城距离可不算近,叶北行这么快就收到消息了
“我没事。”
阮柠出声微微化解了室内的寒冰。还没说完,小桃满脸戒备地过来站在她面前护住道
“你你就是软软的债主”
“现在高利贷是违法的上次在鸿雁楼你就缠着软软不放,现在还想唔唔”
小桃见他面目寒霜,一看就是不好惹的样子,心下虽然发怵,还没抖着声音说完狠话,就被旁边的钱特助捂住嘴带走了。
“快递员你放开我”
门啪地一声合上。
阮柠瑟缩了下,没敢出声。
“债主”
叶北行锁着的眉头平缓开来,似笑非笑地看着阮柠,一副等待她解释的样子。
“这个您先坐。”阮柠赶忙起身,抽了几张纸巾帮叶北行擦擦身上的水渍。男人微润的发尾可见来时的匆忙,阮柠忽然有些愧疚,“我可以解释的。”
只不过她想了半天还没编好用什么理由才能完美地蒙混过关。
叶北行看她绞尽脑汁,说不出话来,脸颊红红的可爱模样,心里不由一哂。
只是他面上分毫不显。叶北行扯了扯领带,翘腿坐下,状似不经意地问
“怎么不叫老公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叶总再也不是那个听见老公就耳热的纯情男人了狗头保命
上章在审核没办法修改,这一千字只好重新开一章qu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