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北行只不过是震慑一下某些不切实际地想要强取他宝贝的人, 真要是喊阮柠过来他还舍不得。
“叶哥你要去哪里啊, 不等嫂子啦”
有人见叶北行起身, 连忙追问道。
“对呀对呀, 我们上次见嫂子都还没好好说过话呢。”
这群人想的倒是挺美。叶北行呵了声, 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们一眼,摆摆手
“走了。”
天色已经不早了,这个点城市里的大部分人都进入睡眠,他来赵晨这里只是顺带帮忙坐镇捧场,也没打算待到多晚。叶北行懒得去看还坐酒堆里那个鬼哭狼叫的人,他将车钥匙握在手掌心, 从后门的专属通道走出了酒吧,打了个电话喊司机来接。
“叶先生, 还是回景苑公寓吗”
车很快停滞在了门口。
叶北行“嗯”了一声,揉了揉太阳穴,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算了,先去散散酒味。”
他抬起头,褪去了方才轻松的神色。叶北行的指节轻轻在车框上叩击,而后对司机吩咐道“回趟老宅吧。”
“是。”
叶北行眼中的厉色一闪而过。他微微抬起下颌,正了正脖颈上的领带, 重新恢复了精英式的妥帖。他冷笑一声,冷酷的模样倒映在透明的玻璃窗上。
“乱臣贼子,也是时候该除掉了。”
凌晨半夜,叶家住宅灯火通明。
管家紧急地为突然造访的贵人拉开大门,小厨房迅速地备餐一套, 随时准备为主人的胃而服务,所有人都严阵以待。
“北行,这么晚来有什么事啊”
叶老爷子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一向睡眠极浅的他醒了过来。他摸索着床边的眼镜,在管家的搀扶下到书房会见叶家现在年轻的掌舵者。
他杵着拐杖,对面的人挺直着腰杆。一个白发苍苍,另一个正当青年。
叶老爷子不得不认识到,自己年事已高,不再是当年那个带领鸿辉集团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奇迹的总领导者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叶北行意思性地抿了一口沏好的茶叶,脸色平淡,“我来只是想通知您一声。”
“有些人既然起了这个胆子,就得做好承担失败后果的准备。”
一秒,两秒。
良久,叶老爷子叹了口气 ,才出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只是北行啊,人生当中有很多身不由己的事情。我们叶家上下要拧成一股绳,这些都是抹不去的亲缘呐”
这一个晚上,老宅里灯没有熄灭。
叶北行离开后,叶老爷子坐在书房里彻夜未眠。他望着窗户外青翠碧绿的常青树,它扎根在这个土地上已有百年的历史。树枝蜿蜒曲绕,随着叶家同生同灭。
“唉,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他喃喃道,不知道是说给管家,还是说给停立枝头上的幼鸟。
“签文件吧。”
***
阮柠后半夜总觉得睡得有些不安稳。
她迷迷糊糊在睡梦里荡漾,就好似身处在一望无际的大海,随着波涛汹涌的浪花时而飘起,时而坠落。
在那片深不见底的水域里,有个形状不明的生物不断地向她靠近,冲刷在她月退间,留下一片透亮和清凉。
在半梦半醒中,她好像看到一个身影站在她的身侧,高大而熟悉。阮柠下意识的蹭了蹭他,在温暖的臂弯里,重新进入了睡眠。
再睁眼时,却只有她一个人。
阮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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