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澄澄的一片,簇团着几丛淡粉色的雏菊,包裹在她生前最好看的照片旁。女孩浅笑颜兮,鲜活又美好,令人赏心悦目。
而再往前望去,宽阔的场地内团坐着一群僧人和道士,他们泾渭分明地分列在两侧,念经的念经,敲木鱼的敲木鱼,隐隐约约传来超度和祝福的话语。那样齐声又恢宏的场面,像是在做某个盛大的祭祀仪式。
刚睡醒的阮柠好热闹哦。
她的目光不由去寻觅这场法事的主办人,叶北行就站在大门口。刺眼的阳光争先恐后地从外涌入,他背着光,负手而立,表情淡淡。
好像那个雨夜男人低声的轻唤只是她的一场幻觉。阮柠坐在棺尾处轻轻晃动着脚,周边的花蕊随之迎风而动。
“叶先生,法事已经完成了。”
阮柠看到为首的主持和道长向叶北行微微施礼,随后便离开了。紧接着,大门外陆陆续续进来一群群陌生的人。
有些结群,有些孤身而来,但相同的是,他们手上都捧着一束花,放在了她的照片前。
“怎么办,我还是不能接受软软离开的事实。”安静的大厅内,突然有个女孩捂住脸,发出隐隐的哭声,“当初软软受到污蔑,我们应该更强硬一点,回击澄清的。”
“那样好的人,怎么会说走就走呢。”
说话的人显然是阮柠的粉丝,她手上还拿着以往制作的应援横幅,如今却没了用武之处。
旁边一同前行的人安慰道“她会在另一个世界好好活着的。”
女孩把手幅放入繁花里,虔诚地祈福后便离开了。
这是她的粉丝吗。阮柠怔怔地看着前来悼念的人,无论性别无论年龄,每个人都深深地向她鞠了一躬,留下新鲜的花束,还有不少人向她道歉,说自己错骂她了。
阮柠本来以为,在被爆出丑闻之后她已经“臭名昭著”,自己身亡的消息公布还指不定有多少人拍手叫好,现在竟然看见了真心喜欢她的粉丝来参加追悼会。
阮柠听到各式各样的人在她面前悼念,表示喜爱或道出忏悔。一切爱与恨好像在死亡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当所有的委屈和恶意污蔑被平反被查明真相,对于这些迟来的“对不起”,阮柠说不清是释怀还是消解,她只觉得身上突然暖洋洋的,掌心冒出灿灿的光辉。
是有人替她澄清了吗
阮柠穿过攒动的人海,目光落至远处守着灵柩的叶北行,忽然视线相对。
有那么一瞬间,阮柠觉得叶北行好像看到了她,然而下一秒,大厅内突然嘈杂了起来。
“叶北行,你这个无耻的人渣”
肖卓航没做任何伪装,怒气腾腾地推门而入。
阮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