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弟弟啊,林初薇心道。
她撑着桌子又坐起来“哎好烦啊,我又想不醉不归了,朝夕。”
顾朝夕看了看时间“半小时,我陪你。”
江洲暮来接人时,空酒瓶已经堆了小半桌。
顾朝夕看上去还稍微清醒点,端端坐着,只脸颊泛着酡红。
林初薇抱着个空酒瓶不放,谁都拿不走。
“七七”江洲暮弯腰低身平视着她眼睛。
顾朝夕没有醉,但喝了酒的样子很乖。
她软声道“我在呢”
江洲暮又问“喝了多少”
顾朝夕声音清亮,伸出一只手,食指和拇指间拉开约一公分的距离“我只喝了一点点。”
江洲暮抬手抚了抚心口她的脸,热的。
他的手冰凉凉的,很舒服,顾朝夕下意识地歪着脑袋,双手摁在江洲暮手上,一侧脸紧紧贴在他掌心。
江洲暮便任由她抓着手,好一会儿才说“回家吗”
顾朝夕闭着眼睛,乖乖点头“我跟你回家呀。”
江洲暮没再说话,将人打横抱起,顾朝夕像只猫儿闻见熟悉安全的味道似的,揽着他脖子将脸埋着。
喊了服务生去扶林初薇。
刚要抬脚走,怀里的人动了动,顾朝夕捏捏他耳朵,说“我的礼物没拿。”
江洲暮在卡座上巡视一圈,看见个纸袋,里面装着一个不小的盒子。
“这个”
“嗯呐。”顾朝夕说“初薇送我的礼物,不能丢。”
江洲暮将袋子勾在指间,“拿好了,回家”
顾朝夕又埋进他脖颈间,轻轻嗅了嗅江洲暮身上好闻的味道,才说“回家。”
先送林初薇回的家,她这副状态是需要人照顾的,所以江洲暮直接把人送到了林家,而非林初薇自己的公寓。
林父林母见状又气又无可奈何。
再回车上时,顾朝夕已经开始犯困。
江洲暮揉揉她脑袋,哄道“困了就睡一会儿,马上就到家。”
顾朝夕迷蒙着睁开眼,此时只剩他们两人时变得异常粘人。
伸出双手软着声儿道“抱抱。”
江洲暮解开安全带,托着腋下把人从副驾驶抱过来,顾朝夕手搭在她肩上。
这个姿势她比江洲暮还高一些。
她定定地看着江洲暮的脸,许是喝过酒的关系,双眼湿漉漉的,颊边的绯红像是最好看的烟霞。
就连唇瓣,都像是清晨带着晨露的娇艳玫瑰。
江洲暮抬手,拢住顾朝夕后颈,黑眸中逐渐染上说不清的欲念。
“醉了”他问道。
顾朝夕摇头“没呢,我酒量很好的。”
“是吗。”覆在后颈的那只手带着微微凉意,顺着她颈间往前,拇指触到润泽柔软的唇时,江洲暮道“我尝尝到底好不好。”
最后一个音节刚落下,捧在顾朝夕脸侧的手微微用力往下,所有的话语都被堵在这个吻中。
唇瓣被轻咬了下,顾朝夕嘶声微启。
那人好似就在等着这一刻,立刻闯进来,不明分说地攻城略地,
呼吸侵占,狭小的车内空间逼仄又燥热。
衣料摩擦,衬衫上的扣子不知被谁拽掉一颗,滚进了看不见的角落。
起初的吸吮渐渐变质,落在颈间的温热变作一下一下的啃咬,顾朝夕想往后缩,却被紧紧箍着细腰。
他们靠得如此之近,近得除却对方的呼吸,其余什么都能忘记。
腿曲着的时间长了,微微发麻。
顾朝夕稍微动了动,却在下一秒感觉到身下逐渐苏醒的东西。
她一僵,立刻意识到是什么。
江洲暮声音变得低沉喑哑,胸腔振动,溢出声轻笑。
“知道不能乱动了”
扣住她后颈的手往下,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移动。
颤栗感丝丝入扣地涌上来,她却没有再退,反而更近地贴上去。
指尖捏住那颗崩掉了扣子的衣领处,顾朝夕低头咬他喉结,轻声唤道
“老公,你想要吗”
呼吸骤停,夜里的风吹不进车窗,江洲暮的心却已成燎原之势。
而此时,顾朝夕又问了句“这里是不是离南溪挺近的”
江洲暮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底的欲念一分不减。
反而更加肆意嚣张。
管他妈理智不理智。
这是他爱了这么多年的人。
他想要她,想占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