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洲暮双手从背后环着她的腰,闻言说“你就这样收拾。”
顾朝夕“我又不是不回来。”
江洲暮不回答,低着头把下巴埋在她发间。
“没有周末吗节假日不放假吗”他问“七夕,中秋,重阳”
顾朝夕没好气“江洲暮,拍戏又不是和你们公司上班一样。”
“哦。”江洲暮又不说话了。
微信叮了一声,顾朝夕的。
她拿出来,新弹出来条好友申请。
“白阮”顾朝夕望着那条备注嘀咕“她加我干什么,又不熟。”
江洲暮顿了顿,目光落到她手机屏幕上。
他看着顾朝夕轻点了同意。
“不是不熟,怎么还同意”江洲暮声音很低。
顾朝夕又将手机放回去,鼓了鼓腮说“无所谓,放着吧。”
江洲暮圈着她腰的手紧了紧,顾朝夕手肘朝后搡了搡“你想勒死我吗江洲暮”
刚好此时江洲暮手机又响起来,顾朝夕赶紧推推他“你的电话。”
江洲暮无奈,只好松手,进主卧捞起被落在床边柜上耳朵手机。
但看见来电备注时,他神色却猛然变得晦暗。
铃声还在响,他回头看了眼衣帽间的门,绕去窗边接起。
“江。”听筒中响起一道女声,操着一口流利的英式英语“最近怎么样”
江洲暮回“挺好的。”
“陈渭给我打电话了。”对方说“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江,虽然你已经停止服药,但这并不代表一切后顾无忧,你需要告诉我你的情况。”
江洲暮望着外面的树木草坪上郁郁葱葱的绿意,说“estee,再给我两天时间,两天之后我联系你。”
“好,我相信你。”estee说“你是我最值得信任的病人。”
电话挂断,江洲暮收回目光,嗓子有些痒,想喝酒。
病人。
他心里重复着这两个字。
低头摘了腕间的表带,右手指尖搭着,触到清晰有力的脉搏,以及那里皮肤之下微凸的筋骨与动脉血管。
江洲暮闭了闭眼。
“啊”衣帽间响起顾朝夕的声音,还伴随着一声闷响,江洲暮三两步走过去,看见的就是顾朝夕不小心被地上盒子绊倒的样子。
“怎么摔倒了”江洲暮蹲下身,边托着腋下将人抱起边问“有没有伤到哪里”
顾朝夕攀着他的肩,说“我不小心的,没看见脚边的那个盒子。”
她有些可怜地说“脚疼,碰到棱角了。”
江洲暮将人放在椅子上,低头握住脚踝,果然看到顾朝夕左脚脚踝处的肌肤,被盒子边划出一道红痕。
不过还好没划破皮。
他伸手揉了揉,又打横把人抱起来出去放到床上“我帮你收拾,你别动了。”
顾朝夕笑着仰头亲了亲他侧脸“谢谢老公。”
江洲暮垂眸看她,好一会儿才低头,唇几乎快贴上顾朝夕的,他哄着她说“那再亲一下。”
顾朝夕揽住他脖子吻上去。
江洲暮拉着她一只手,指引顾朝夕解他扣子,说“要不明天再收拾吧。。”
“我后天中午的航班。”
“来得及。”
顾朝夕又说“你这几天是不是过于精力旺盛了”
江洲暮压着她亲,声音含混“不知道”
他一边吻,一边伸手从窗边抽屉拿出四四方方的小盒,低声说“七七,帮我戴。”
“我不要你自己弄。”
江洲暮依旧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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