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容不得他说不,韩平宇很快也被请了过来。
知府又问,“劳烦韩侯爷过来一趟,不知堂下三人侯爷可识得,是何关系”
韩平宇看了三人一眼,煞有介事地,然后指着袁白彦,“此人乃是前永兴伯世子。”
众人皆点头。
袁白彦等着他说后面的话,可韩平宇后面无话了。
知府问他,“侯爷不识得那两个”
“不识得。”
袁白彦跳起来就指了韩平宇。
“韩侯爷如今可发达了可不认识旧时人了”
韩平宇并未因他嘲讽难过,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你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
说完甩手离去。
知府赶紧送了他。
如今程家有人证物证,袁白彦这边只有战战兢兢黄太太一人。
程获问知府,“劳烦大人判案吧。不要因为这一点小事,耽误了衙门旁的事。”
知府刚要说好,袁白彦出了声。
“慢着这案子根本没审清知府大人不能判案”
知府问他,“你可还有证据呈上来便继续审。”
“有”
袁白彦对着程姝连声冷笑,一伸手指了盈盈。
“这孩子身上可流着我的血滴血认亲,一认便知”
好一个滴血认亲
堂下围观群众全都议论了起来。
滴血认亲甚至滴骨认亲,可都是老办法了
程姝惊得抱紧了盈盈。
袁白彦哼哼笑,“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我袁白彦的孩子,岂能被你骗去”
盈盈被这气氛惊得又哭了起来。
程获立时道不妥,“孩子还小,这等血腥场面不宜 ”
袁白彦打断了他,“不过几滴血而已,有什么血腥场面莫不是你心虚吧”
下面的人议论纷纷。
不少人都说,“争来争去,都不如滴血认清,一清二楚”
程玉酌皱紧了眉头,魏全清并无太多表现,只静默看着。
议论声愈大,知府见下面乱起来,拍了惊堂木,却也叫了衙役,“拿碗拿针来吧”
盈盈被扎了一针,哭了出来,程姝疼得心都碎了。
袁白彦笑着挽了袖子,姿态优雅如同当年那风流世子。
可笑得却越发狰狞。
他也扎了一针下去,一滴血很快滴了下来,落进了碗里。
衙役将碗放在地上。
围观的人都伸着头看。
不多时,那两滴血就融在了一起。
下面的人全是一声呼,“是亲生的了”
袁白彦的嘴角简直要裂到了耳根。
指着程姝要她把孩子交出来,还在程姝耳边低声道,“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她”
程姝目眦尽裂,盈盈尖声哭着。
知府也为难地看了程获一眼。
正此时,有人从堂下走了上来。
“滴血认亲此法,未必应验。”
这人话音一落,众人全都看了过去,他在众人眼中施施然上了堂。
程姝看到他,心中不知怎么突然松了一下。
魏全清略略侧头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知府自然是晓得他的。
“不知魏相公有何见解”
魏全清也不客气,“魏某曾在山东做官,任提刑按察使副使,倒是办过不少案子。”
何止是办过不少案子。
提刑按察使就是专门办案的机关
堂下不少人都
识得魏全清,也都晓得他说的不错。
知府大人也不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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