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爷,别提了,如今太子殿下也同我一般多疑了”
成彭把刚才赵凛问他的问题告诉了冯效,冯效也是惊讶。
“太子爷这是怎么了从前何尝关心过这些事”
冯效去了东厢房,赵凛坐在太师椅上想事情。
冯效在旁站了半刻钟,他才回过神来,“何事”
“回爷,山东都指挥使司开始查关于程获之事,约莫是上次去平安宫寻程司珍暴露了,不知爷准备如何”
赵凛已经从程玉酌口中提前得到了消息。
“山东都指挥使马博松是么随他去,若是他继续查,就让他直接过来好了。”
赵凛说着,哼了一声。
“孤倒是要问一问他,济南城怎么就这么乱纵火、绑架、闲汉满街,他一个都指挥使是做什么吃的”
冯效一听这话,在心里默默替马指挥使点了一根蜡。
只是他退了下去,又琢磨了一下刚才赵凛的话,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成彭在旁见冯效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过来问他,“冯爷,你也被问那个问题了这种问题咱们怎好回答方才姜行同我说,太子爷最开始是问了程司珍的。”
冯效一愣,“程司珍如何回答”
“自然同咱们一样,这是规矩。”
可是冯效嘀咕了起来,“太子爷是因为程司珍,才又问旁人吧 果然啊 ”
成彭没明白,“冯爷说什么果然”
冯效立刻将他拉去了一旁,把赵凛方才的话说了。
“你说太子爷这是什么意思纵火、绑架还有闲汉都是冲着谁来的太子爷这是要为程司珍出头”
成彭咬了嘴唇,“太子爷对程司珍 ”
冯效连忙止住了他,习惯性地擦了一把汗。
“以后对程司珍,敬着些吧”
“那位主子呢”
冯效摇头说不知道,却又一想。
“三千佳丽对太子爷来说又有什么奇怪到底是君,想有多少便有多少”
“也是 ”
翌日,马指挥使手下探查程家的人,带了一块令牌回去。
马指挥使本来以为是寻常物件,只是一眼瞧见那令牌,脸都白了。
他干咽了一口吐沫,“这牌子从何而来”
“是那程家一个姓冯的侍卫,抓了咱们的人手,让咱们的人把这牌子给指挥使大人带过来”
“姓冯的侍卫 ”
马指挥使看着这块侍卫牌子,后悔不已。
旁人或许不知道,可他在调任山东都指挥使之前,曾在京城做事,那时候就替太子殿下的暗卫帮过忙。
那暗卫中有个极得看重的侍卫,正是姓冯
莫不是,程家的那人
“送牌子的人还怎么说”
下面的人告诉了他,“说请大人去那程家一趟。”
这哪里是“请”呀
马指挥使放下牌子立刻沐浴更衣,直奔程家去了,搞得众人莫名,杨百户听说也奇怪了。
指挥使大人怎么查到人家里去了
程家。
马指挥使从东厢房出来,两腿有些发抖,苦着一张脸去看冯效。
“既然来了济南,怎么不提前同我说一句,哪怕一句也好”
马指挥使想想方才太子爷的话,其实他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冒出来纵火、绑架这样的事情还有那闲汉流氓在街上窜,竟窜到了前来伺候太子爷的程司珍身上
马指挥使一辈子兢兢业业,这回可真是差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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