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
程玉酌这才发现他是在诈自己,不由又是一气,瞪了他一眼。
“你到底有没有扯到伤口”
“你猜。”
他果然都是骗她的
程玉酌真是要气笑了
但越是这个时候,她就要保持冷静。
她心下一定,端起了几分。
“今日之事,只你我二人,我也不同你计较了。到底你同家弟差不多年纪,照理来说,还要叫我一声姐姐,同你计较也没什么意思。”
“姐姐”
赵凛先是一愣,而后笑出了声。
她竟然拿年岁压他
他反手掐住了她的腰,只把她痒得小小惊叫了一声,蜷了一下,他顺势将她直接抱住,低头凑在她耳边。
“姐姐我敢叫,你敢应吗”
他的呼吸就在她耳畔,湿热的气息一直在她耳边环绕,程玉酌不知怎么,心下一顿,耳朵登时一热。
她仍然强作镇定,“做什么不敢应你本也该叫我姐姐。”
赵凛歪着头打量她,见她虽然绷着脸,但耳边竟然染上了一层粉色。
赵凛登时来了兴致。
“哦姐姐你耳朵怎么红了”
他轻笑了一声,湿热之气喷在她耳畔。
这下程玉酌可要稳不住了,伸手抵在他身上,气道,“你老实点”
赵凛啧啧,慢条斯理地问她,“那你先同我解释,为何耳朵红了”
程玉酌哪里知道为什么
她本来应该生气发怒才是啊,怎么闹成了这样
而且耳朵越发烫了
她从没出现这般状况,而她实在同他纠缠不过。
“你到底要怎么样这可是都指挥使夫人的春日宴闹大了可就麻烦了”
赵凛才不在乎她的威胁,只觉得怀中的人越发有意思了,笑个不停。
他低头凑到她脸前,她往后躲开,他更是凑上前去。
“不想怎样,就想同你说说话,行不行”
程玉酌这次终于气得笑出了声。
说话能把她说到他怀里来
程玉酌真是不懂这种厚脸皮之人的思路,但她也不要再同他纠缠下去了。
她板了脸,“说话可以,可是这样坐着不可以”
赵凛眼神戏谑起来,歪着头笑着问她。
“这样坐,是怎样坐是你坐在我腿上,被我抱在怀里吗”
这话一出,程玉酌都傻眼了,他怎么能把这样可耻的事,明明白白地说出来
这个人到底还有没有脸皮
可她觉得,自己越是生气,他越是高兴
偏偏她被他箍得死死的,一动都不能动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准备把自己变成一个木头人,不说不动也不笑,等他认为无趣我去,自然就放开了她
程玉酌不说话了,把头转向一边。
赵凛也不生气。
今日的一切都已经出乎他的意料了。
人生啊,不能总按计划走,脱出计划,说不定能撞到意外之喜。
赵凛高高扬着嘴角,又一双白鹭从半空飞过,低鸣着远去了。
这大明湖真是好地方好风光啊
只是接下来,赵凛看见程玉酌目光一错不错地,盯住了芦苇荡不远处,一条悠悠划过来的小船。
那船比他们这一艘稍大了一些,上有了四个人,一名船娘划船,坐着一个女子和两个孩子。
赵凛还以为程玉酌担心她们发现了他们两个,刚要出声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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