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安话音刚落,纪泽便半蹲下身,将系好的鞋带抽出。铅灰色的制服裤紧紧贴在男人的腿上,可以看出流畅的肌肉轮廓。
谢安慢吞吞伸出另一只脚,踏在纪泽的膝盖上。
纪泽的动作一顿,有些不解地抬头看向少年。
谢安的脚缓缓施力,将男人的膝盖踩至地面,上扬的桃花眼弯弯,弯成令人心颤的弧度,理所当然道“跪着。”
纪泽调整了姿势,跪在他的脚边犹如中世纪的骑士面对他效忠的主人。
哪怕是跪在地上为人穿鞋,并且被一再刁难,都如同在操纵着机甲般仔细耐心。
“重系。”
“重系。”
“重系。”
纪泽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哪怕被不断刁难,动作依旧是精准又细致,没有丝毫不耐与愤怒。
掩藏在睫毛下的,是男人格外雪亮的银色眸子。
他许久不曾与他的少爷离的如此之近,并且所处的时间如此之长。
那一小截脚踝毫无防备露在眼前,犹如雨后林中肆意生长的菌菇的晶莹的小杆,对外在潜在的危险毫不自知,就这样无辜的露在外面。
不要说跪在少年脚边,可以触碰到少年的肌肤。哪怕让他跪在台阶下,只能遥遥看着少年的身影,他也乐意。
见纪泽毫无反应,只如同一个机器人般一个指挥一个动作,谢安不禁感到索然无味,索性开口道“可以了。”
男人恋恋不舍地停下手里的动作,但仍未起身,继续垂首跪在他的面前。
作为剧情中的攻二,纪泽理所当然的有一张俊美的脸,银发与雪白的肤色令他似霜雪雕刻而成。
谢安的视线懒懒自男人低垂的面容上扫过,忽然轻轻咦了一声,然后挑了挑眉,伸出脚,轻缓挑起纪泽的下巴,细细打量着男人的脸。
半晌,谢安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微微抬眼,示意男仆出去。
纪泽不知他要面临着什么,但少年的这一举动让他心如擂鼓,甚至逐渐燃起几分不切实际的妄想。
鞋子冰凉的粗糙触感沿着他的脖颈,缓缓移动,直至抵在他的下巴上。
少年身上幽幽的香气传来,靴子摩挲肌肤的粗糙触感令他不自在地移动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跳动,虚虚握成拳后又松开。
这个姿势屈辱极了。但想到抵在他下巴上的鞋是他亲手为少爷穿上的,男人的喉结不自觉滑动了一下。
他甚至不敢看眼前的少年,只能低垂着视线,掩盖眼里如暴风雪一般的翻滚欲念,低垂着的睫毛颤抖,如被囚禁在玻璃瓶中四下乱撞,但逃无可逃的蝴蝶。
见纪泽无比顺从,黑发小少爷脸颊蒙上一层薄红,剔透的琥珀色眸子里恍惚有水光流动。
“许久没见上校先生竟变好看了。”少年声音慵懒,带着调笑意味的低低笑声响起。
对,渣攻他颜控又风流。
极其颜控,又极其风流。
剧情中任何好看的人,都至少曾经得到过少年情意绵绵的一个微笑。
少年的眼是一双内勾外挑的桃花眼,本就勾人,偏偏又是潋滟的浅色琥珀瞳仁,随便抬眼看人时,那浅色眸子中便似乎含着浅浅水光,动人至极。
谢安收回脚,慢慢俯下身,冰凉的指尖捏起纪泽的下巴,眼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与不怀好意的笑意“服侍我这么多年,你想不想要点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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