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如挥舞镰刀收割生命的死神。
银色机甲中,传来少年轻轻的笑声,尾声慵懒,像带着一把小勾子,轻轻勾在人的心上。
“詹姆斯先生,沃霍尔家族家族当然会感谢安格斯的帮助,毕竟刚刚被你叫住的那位,是卡诺侯爵的独子。”
“什么”詹姆斯错愕地睁大了眼,一时间不知是惊讶与银狼中传出谢安的声音,还是后怕与刚刚走开的是侯爵独子。
詹姆斯的父亲是伯爵,沃霍尔家族虽是首都星的名门望族,但他只是次子,虽受父亲宠爱,但并无爵位继承权利。
他来到帝校,也是为了混个军功,虽因贪生怕死选择了治疗系,但毕竟上过战场,他的父亲可以为他谋取一个子爵爵位。
但如果刚刚那位侯爵继承人因为他而丧生。
詹姆斯打了个冷战。
他的父亲绝不会为了他,去面对侯爵的愤怒。
那冷汗自脊背留下,詹姆斯后怕不已,一时间竟不知是否真的要感谢安格斯。
片刻后,詹姆斯猛地抬起头,看着线条流畅的银色机甲,声音尖锐似乎要破裂“你,你是”
“谢安”
谢安的手肘搭在操作板上,手臂嫩白,手腕纤细,由于长时间操作机甲,脸上带着一点薄红,浅色的眼睛眯着,眼角翘起,轻笑着应了“是我。”
单看他的模样,像一朵养在温室花圃中的娇贵蔷薇,任谁也无法将他与战士这类的词语联想在一起。
珍重生命的詹姆斯先生,由于过分震惊,不假思索地脱口问道“你竟没走”
谢安懒懒地撑着下巴,黑发散在雪白的华服之上,身份尊贵的小少爷慢声道“贵族守则上写了,在天灾时,身份尊贵者食帝国俸禄,应缓步;在战争中,力量强大者受天之庇护,应慢行。谢家从来没有出过一个临阵逃脱的”
“逃兵。”
最后两个字,带着兵戈铿锵之声,自少年柔软的唇间轻飘飘的吐出。
安格斯面色苍白,但苍蓝色的眼睛如蓝宝石一般,温柔看向线条流畅的银色机甲。
安安。
枝桠自胸腔内盘旋生长,自那胸口处有蔷薇花绽开,喉间瘙痒着,仿佛轻咳一声就会与花瓣自喉间涌出。
贵族守则
詹姆斯几乎要被这小少爷给气笑了。
千年前开国制定的东西,早应该被封进棺材里了,竟还有贵族会去看贵族守则
明明只是一个浪荡名声在外的花心小少爷,竟一本正经跟他说贵族守则
更重要的是,但当少年话语落下后,他明显感到身边那些原本紧密与他挨着的机甲,慢吞吞地,仿佛无心一般,慢慢与他拉开缝隙。
詹姆斯简直要被气的头晕,他气急败坏骂道“你们疯了吗有缝隙以后,谁都活不了。”
那机甲默不作声地后退,隔过他,与旁边的机甲靠近。
“你们什么意思。”詹姆斯斩过扑面而来的虫潮,想要向后退去,却发现自己却仿佛被同学独立在外,他的指尖发凉。
浅金色的机甲将他拎回阵中,首席的声音依旧温润“以武止武是下下策。他的惩罚应在回去时由学校审判,现在,看住他。”
经历近十个小时的鏖战,那虫潮终于渐渐褪去。
学生们从机甲中登出,几乎要站不稳身形,面色苍白,双腿打颤,扶着机甲一步步走路。
“那个,首席,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