厥词,气的皇上都说不出话来。”
“燕王跋扈,如今也被禁足在府上,但是陆尚书,这次只怕难逃一劫。”傅明松说起朝中之事倒是语气平静了许多。
说起这个,靖国公也笑了“这老东西,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外孙是个棒槌,几句话就激怒了陛下,原本陛下还想看在他这张老脸的份上饶过他,现在只怕是不能了。”
“儿子出宫的时候,听人说德妃娘娘已经在太极殿前脱簪待罪了。”傅明松语气平平。
靖国公笑的越发畅快了“好,就该是这个结果,这老东西这次果真是要伤筋动骨了,也不知道陛下会撤了他的官职,还是将他下狱。”这语气里的幸灾乐祸再明显不过。
傅明松许久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道“父亲,您好歹收敛着些,毕竟还没有处决下来。”
靖国公不以为意的哼了一声“燕王的那些诛心之言一说出口,陆鼎就再没有好下场了,这一点哪个人看不出来。”
傅明松叹了口气,也没反驳。
傅明梓在门外却听得兴致勃勃,果真和傅明梓说的一样,二皇子果真在朝会上说了不该说的话,只是不知道到底说了什么,竟将皇帝气成了这样,连身在后宫的德妃都连累了。
傅明梓顿了顿,再没有多留,又不动神色的离开了。
一直等到出了书房门,这才松了口气,心中却在一直琢磨如今这两件事,大姐那儿,只能等大姐入京再说,而朝堂上这件事,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却也能多少从事情的发展中分析出来一些细节,这对日后傅明梓入朝是十分有利的。
这般想着,傅明梓也不回自己院子了,而是直接去了傅明松院子,想着等到他回来了,也好问问他今日大朝会到底发生了什么。
傅明梓到了傅明松院子,就跟到了自己院子也差不多,底下那些当差的,都知道大爷最宠爱五爷,因此都伺候的妥妥帖帖的,傅明梓也享受的特别心安理得,瘫在椅子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等傅明松回来。
不知等了多久,傅明松总算是回来了,他一进来就看见了坐没坐相的傅明梓,整个人都楞了一下。
“你怎么过来了。”傅明松皱着眉进了屋“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还不快坐好。”
傅明梓理都不理,直接道“大哥,今儿早朝是不是挺热闹的,我听说昨晚皇上把陆鼎叫过去训了一顿,还让他跪了一晚上。”
傅明松先是蹙眉,又看向傅明梓“这种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傅明梓只是嬉笑“这您就甭管了,您直接说事儿吧。”
傅明松原本是不想说的,但是又想起了之前父亲对他说的话,最后还是决定说出来。
“陛下原本只是想训斥陆尚书,但是没想到燕王殿下说陆尚书劳苦功高,乃是国之栋梁,陛下这样做是自毁长城,被奸臣蒙蔽,所以要求陛下放了陆尚书,严惩奸臣贼子,就差当面骂陛下是昏君了,陛下气的不轻,直接当场驳斥了燕王,并且禁足了他,然后就退朝了,至于怎么处置陆尚书,倒是没有细说。”傅明松语气平平。
傅明梓皱了皱眉“看起来陛下还是下不了狠心啊。”要是真的能下得了狠心,就不会匆匆宣布退朝了,而是会当场宣布如何处置陆鼎。
“毕竟也是几十年的老臣了。”傅明松感叹了一句“陛下还是念旧情的。”
傅明松听了这话忍不住嗤笑,对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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