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相传,但凡有旱魃出世,人间界必有灾祸。”对玄门异闻,没有人比孙阅知更清楚,“唯一有详细记载,并且没有造成伤亡的旱魃,是在一千七百年前,蜀山、云清观、茅山并一众佛教前辈,强行镇压的正在突破的旱魃,将其封印在地宫之中。”
周齐崖听得浑身紧绷“既然这么危险,老祖宗为什么还执意炼出旱魃”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于青念了声佛号,“如果他能成功,人间界玄门将更进一步,而不是持续倒退。”
苏见蓝也点头“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若是人间界总是避开可能的危险而非找出解决之法,岂不诸多掣肘”
“这就跟现在科学家们研发武器似的,核武器、量子武器、反物质武器个个杀伤力巨大,一旦使用就会导致不可挽回的严重后果,但我们不能不去做。如果别人有这样的武器而我们没有能与之抗衡的技术,便会处处受制于人,甚至可能重回殖民时代。对吧,骆教授”
骆子洲沉默点头,倒是辛烛想起他曾经看过的“实验”录像,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下意识离骆子洲远了些。
他自以为动作隐蔽,骆子洲差点被气笑“你当我是人形武器呢”
“你不是吗”辛烛瞪大了眼睛。
其他人
行了,谁也别说谁,你俩都是。
周齐崖内心惶惶“如果,我是说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了,会怎么样”
云楚楚长叹一口气“我不得不告诉你,旱魃被镇压或是被毁灭都不算最坏的情况,可能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在它手里。”
周齐崖悲痛欲绝,捂着胸口瘫坐在椅子上。
辛烛拍拍他的肩“你都死多少年了,心早就不会痛了,还学西子捧心呢”
“我难受一下还不行吗”周齐崖怒瞪。
辛烛坐回骆子洲身边“你们不要这么悲观嘛,事情或许还有转机。”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
辛烛慢条斯理地吃了颗葡萄,看周齐崖的目光,恨不得把那一串都塞进他嘴里。
“旱魃之可怖,在于刚突破的阶段他们没有自主意识,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和行为,只能遵循本能杀戮一切生灵,过剩的灵力引发旱情等一系列问题。”辛烛顿了顿,斟酌了一下说辞,“但若再进一步,虽然再突破为犼不太可能,至少能恢复神智,控制力量。只要他没有灭世之心,一切都好商量。”
如果说普通紫僵与旱魃之间是一道鸿沟,旱魃与犼之间就有数条银河。
“虽然但是,这听起来好像不比直接镇压来得简单。”想想杀人比让人飞升简单,展菱颓然,“而且旱魃为什么会进阶为犼,完全不是一个物种吧”
辛烛解释“你们所知道的犼当如龙生九子之望天犼,或是观音坐骑金毛犼,形如兔,两耳尖长,身形娇小却能与龙相搏斗。殊不知,天地间第一只死后遭真火焚烧烤炼的犼,浑身白毛而尽褪生鳞,只余下狮子一般的鬃毛,头上生出鹿角,前爪似鹰后爪像虎,成僵尸之祖,也称为犼。”
周齐崖听了半天“这跟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关系”
“关系不大,毕竟吕双侨成了旱魃离犼也有十万八千里。”辛烛漫不经心地补刀,“主要我刚做了个梦,梦见我变成了一只犼。”
众人精神一振,辛烛是不是又从梦里得了启示
“不过我刚弄明白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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