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猜测和骆子洲说了,骆子洲也觉得有这个可能性。
第二天就是重阳,果然如云裴玄所说,一大早来取货的客人几乎要把门槛踏平。
这些客人大多就住在附近,对云裴玄也熟悉,辛烛趁机侧面了解了下别人眼中的云裴玄。
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就乖巧上进,脾气秉性都很好,招人疼得很。可惜被长辈耽误了,不仅当了道士还非去学中医。
看辛烛也穿着道袍,那些人也不好说做道士有多不好,就照着中医怼。
“现在还有几个人看中医啊,西医见效快疗效好那都是看得见的,学中医没前途啊”
“可不是嘛,现代医学这么发达,干嘛非守着老古董过日子”
“小云就是太孝顺了,一心想着继承家里的衣钵,现在可不比过去”
“还好这孩子也不是死心眼,懂得变通,不像他爷爷”
“现在明心观有了人气儿,我们这些老街坊也欣慰。我们都是看着他长大的,先前他爷爷去了,我们姐儿几个都准备发起社区捐款了。”
“也不知道道士能不能结婚,小云也老大不小了”
街坊们的话题逐渐偏离,辛烛悄默声地离开人群。
云裴玄身上发生了诸多变故,在街坊们眼中,他本人倒是没什么改变。
历经巨变而不改本心,云裴玄这个人要不是道心坚定,就是
转眼就到了周末,骆子洲的研讨会如期结束,学生们自行回帝都,也没人多问骆教授为什么留下来。
被称为人间雨神的谢达枫全国巡回演唱会这周末就在魔都,云楚楚弄到了几张票,辛烛三人邀请云裴玄一同前去。
云裴玄本想以道观事务繁忙为由婉拒,在辛烛的全力劝说下还是去了。年轻人,哪有不爱赶时髦凑热闹的
云楚楚给他们的都是位置绝佳的内场票,走的通道,方便又快捷。
场内灯光都聚集在舞台,观众席除了灯牌就是一片漆黑,一般人连邻座的脸都看不清。
辛烛等人周围都是神情激动的粉丝,看他们手中什么都没有,还有粉丝塞给他们应援手幅和荧光棒。
“大家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我们还有很多。”
“钱不钱的都不重要,哥哥的排面必须有”
“对了你们带雨衣了吗”
“那边有姐妹忘记带了”
“我这边有多的一次性雨衣,快传过去”
从来没看过演唱会现场的土包子们面面相觑,半晌,云裴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你们带雨衣了吗”
辛烛
辛烛“雨衣是什么我包里有伞。”
“不能打伞”一颗脑袋从辛烛和云裴玄中间钻了出来,“打伞会挡住后面粉丝的视线的,来,这里有雨衣。”
在人际关系方面“久经沙场”的云裴玄有点不好意思地接下她递来的雨衣,小声道谢。
那粉丝大大咧咧地拍拍他的肩膀“嗨,不用谢,支持哥哥就好啦”
不追星的人很难理解粉丝们的狂热和激情,更不懂他们见到同好几乎要现场认亲的心态。
在一群铁杆粉丝中间,冷静排排坐的四个人格格不入,仿佛身处两个世界。
演唱会开始,谢达枫出场的瞬间,全场的尖叫声震耳欲聋,他们脚下的地面都在震动。
幸亏会场是露天的,否则只怕房顶都要被他们的欢呼声掀翻。
谢达枫还在做开场,粉丝们一边呼喊尖叫一边把雨衣往身上套,辛烛等人附近的粉丝们看他们不动,又传过来几套一次性雨衣。
虽然天气预报说今晚不会下雨,但谢达枫人间雨神名声在外,有备无患嘛。要是全场正嗨的时候再停下来穿雨衣,未免错过精彩。
云裴玄穿上雨衣,抬头看向天空“真的会下雨吗”
现场其他所有声音都被舞台话筒和粉丝们的尖叫欢呼压过,除非耳力极好,跟身边人说话都得靠喊。
云裴玄受到现场感染不自觉提高了声音,还是湮没在一片嘈杂中,只有辛烛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坐在辛烛另一侧的骆子洲弯腰起身和他换了个位置,辛烛不解地挑眉“怎么了”
骆子洲在椅子下牵住他的手“我的位置比较靠中间,看得更清楚。”
辛烛
区第一排正中的四个位置,坐哪个能有多大区别
舞台上谢达枫结束了开场白,第一首歌的前奏响起,辛烛似有所感地抬头。
原本月朗星稀的天空不知何时布满乌云,在谢达枫开口的同时,一滴雨落在他的鼻尖,微微凉。
演唱会上下雨无疑令人扫兴,但在谢达枫的演唱会上气氛却越发热烈。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肯定会有人想到雨神捂脸,我想改人设来着,但是风火雷电雨,好像也就雨温和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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