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卑微,越来越敏感。
他一开始也是希望自己能够爱上他的吧现在却只求自己不会离开他,一直待在他身边,就能满足。
甘夏想睁开眼睛抱抱他,可是又怕惊扰了他。
她好想告诉他,他用不着这样。自己注定是他的,她哪也不去,这辈子都留在他身边。
可是不行,骆邵虞是不会相信的。
她睡着也不是,醒来也不是,只能呆呆地被人家抱着,咸鱼一样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一声“咕”打破了寂静,甘夏没办法,只能醒过来。
骆邵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摘掉了锁链,扔进床底下,动作熟练地让人心疼。
瞧瞧。
偏执,还怂。
甘夏睁开慢慢眼睛,假装自己是刚醒了的样子,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骆邵虞。
他面色如常,揉了揉女人的小肚子,低笑道“肚子饿了团团上辈子是鸽子吗”
年龄越大脸皮越厚这句话说得一点也没错,干了这种事情之后,自以为瞒天过海的一点也不心虚,还能安然自若地嘲笑她,脸皮怕不是跟城墙拐角一样厚了。
甘夏不高兴地拿脚踹他,故意吓他道“鸽子精的脚好凉呀,鸽子精又不踢被子,脚怎么会这么凉呀。”
骆邵虞握着女人的脚丫,掌心果然一片冰凉,是他锁住她脚腕的时候,没把她的脚丫放回被子里。
男人眼里闪过一抹自责,把女人白生生的小脚捧在手心里“朕给你捂捂,一会就不凉了。”
脚丫被人抓在手心里当宝贝捧着,甘夏有点不好意思,便抽出来放在被子里“不要你捂,我肚子饿了,我要吃饭。”
骆邵虞给他祖宗喂饭。
在小几上准备好饭菜,捧着碗拿着勺子在嘴边试了试温度,才巴巴地送到女人嘴边。
堂堂一个皇帝干这活干得相当熟练,被抢了活的宫女太监们全被赶到门外候命。
可小祖宗却扭开头,皱着眉娇声道“你摸过脚了,我不要你喂。”
自己的脚丫子,男人都不嫌弃,她却嫌弃地要死。
骆邵虞道“朕净过手了。”
他面上分明没什么表情,可甘夏却从他眼睛里看见了点委屈的情绪。
甘夏在男人脸上啾了一口,权当是安抚他,然后把人推着坐下,在骆邵虞惊讶的眼神中捧起碗窝在他怀里,笑眯眯道“夫君大人,这次团团喂你,好不好”
不等男人回应,她便舀了满满一勺香浓的粥,往上面放了点菜,怼到男人嘴边“乖,张嘴。”
骆邵虞被这声“乖”吓了一跳,下意识张开嘴,由着女人把食物塞到他嘴里,耳根悄悄地泛了红。
甘夏又舀了一勺饭自己吞下肚,毫不在意男人残留在上面的口水。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勺我一勺,一碗粥很快见了底。
骆邵虞接过空碗放在小几上,搂紧了甘夏的腰,生怕她这个不老实的一个跟头撅下去,然后拿了绢帕给她擦嘴。
好端端一个冷酷帝王活成了处处操心的老妈子。
甘夏噘着嘴巴让他擦,嘴里大言不惭道“夫君,团团宠不宠你呀”
骆邵虞专心伺候祖宗,沉默地不说话。
甘夏不高兴地摇他“你说嘛你说嘛,你没有感受到团团温暖的宠爱吗你仔细想一想”
骆邵虞还真的认真想了想,这段时间,他还真是宠冠紫宸宫了,连团团的大宫女苏苏都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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