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这样的勇气”
骆邵虞被吓了一跳“朕”
甘夏不给他狡辩的机会,连珠炮似的发出诘问“你现在都敢这么对我了是不是利用我抹黑我说瞎话以前你怎么就小心翼翼地不敢惹我生气呢现在竟如此肆意妄为得到了就不珍惜是不是我现在是不是成功从你的白月光变成米饭粒了”
甘夏嘴巴太快,骆邵虞根本没有置喙之地,他索性捧住女人的脸埋下头,成功堵上她喋喋不休的嘴巴。
甘夏垂死挣扎无效,最终躺平任人摆弄,软得一塌糊涂。
屋内响起让人脸红的水声,寂静而热烈。
良久,骆邵虞才松开她。
甘夏嘴唇红艳艳的,眼睛很湿润,抬头控诉他“你”
骆邵虞低下头又是一口。
甘夏瞪他“”
骆邵虞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气场依旧那么强,非常冷静沉着“朕知错了。”
甘夏冷着脸凶巴巴地与他对视,终于绷不住“噗”
用最硬气的语气说最怂的话可还行
骆邵虞顺梯下,捏着她的脸道“团团别生气了,为夫给你赔不是好不好,乖。”
甘夏装作气呼呼地拍掉他的手“不要,我今天要对你实施相应的惩罚措施,让你知道团团的厉害。”
骆邵虞委屈地眨眨眼,眸子里全是笑意“罚什么罚为夫被团团亲一顿”
那是罚他呢还是罚自己
甘夏看着有恃无恐的骆邵虞,露出职业的假笑“罚跪蚂蚁好不好”
骆邵虞挑眉“那是什么”
甘夏微笑“就是跪在蚂蚁堆里,不能把蚂蚁压死,也不能跑掉一只。”
骆邵虞“团团”
甘夏见男人这样子,嘴角的弧度加深了“看来夫君不大喜欢呢,要不我们玩石头剪刀布吧,以前我们玩过的。”
这么容易的吗
骆邵虞抬头看着甘夏沉吟道“朕觉得你有诈。”
“怎么会呢,可简单了。”甘夏差点笑出声,“夫君和镜子比拼,赢了就能睡觉了呀。”
骆邵虞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