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容霁那如玉落泉般的声音极为动人好听,可是语气却那般霸道而不可拒绝。
见妺妩不答,容霁便捏着她下巴,吻开了那红润唇瓣。
春日夜间干燥,可这帷幔之后却仿佛带起了层层水雾。
就连那一头乌发,仿佛都是浸在水中捞出似的。
而那一身瓷白色的玉骨冰肌,更是浸出了丝丝水气,仿佛如那莲花般带着晨间的露珠。
水面浪起,无处可依的莲花如浮萍,在其中飘荡沉溺。
一直小雀儿被迫在风浪间惊慌躲避,在那一片朦胧迷茫之中,终于有柔声响起。
有时若是刚出生的小猫娇娇,有时又似是黄莺被猎人追赶般的惶恐无措般颤颤。
听那交叠在一起,比那婉转丝竹之乐,更加悦耳动听。
容霁眼色发暗,将这身前美人的一丝乌发缠在手指上,愈发地着迷沉沦。
再也不想让这雀鸟躲藏逃离。
容霁听的餍足,而屋外听着的人已然要疯了。
此刻,汪沙终于得知自己头顶青青草,此刻脸都绿了。
虽然这墙角听得挺带劲,可前提是指墙角,不是他家墙角。
汪沙几乎是不可置信地掉了手中的灯,他瞪着眼倒吸气,向后倒退了几步。
因为妺妩那娇柔外表,汪沙此时反应了半天,才终于认亲自己绿的深沉的事实。
汪沙脸色发黑,伸手正欲推门,狠狠揭发这对奸夫银妇。
可刚抬手,他却突然想起能悄无声息潜入他府中院落。
这可能是个练家子。
汪沙瞪着那门口,转身便冷笑着要去找几个口风紧的侍卫来。
且等着他把那奸夫的腿打断,把那贱人捆起来弄的再也不敢偷人。
然而汪沙才转身走了一步,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裂纸般的声音。
一把锋锐宝剑破窗而出,唰的一声,便将他的衣服后摆死死钉在了那石灰地上。
月光之下,宝剑泛着冷光,钉在地上颤颤地发出声响。
那剑划过后背时凉飕飕的,直让人陡然毛发倒竖。
汪沙艰难扭头,看着他距离阎王爷还不到半分,腿软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许久之后,汪沙才终于想起这是在他府上,他只要叫一声,这二人都没得跑。
他心里这才有了底气,手脚软绵绵地站了起来。
站起来再看,那剑柄上的宝石和纹路便愈发清楚。
这带着黑色金丝纹路镶着红宝石的宝剑,属于当今太子殿下。
刚刚腿不软腰也直了的汪沙,瞬间又如同软脚下一般跪了回去。
正当他琢磨这宝剑是不是被盗了的时候,便听着屋内传来了一声熟悉而又清明的声音
“不想死的话,便在这里跪好了。”
夜色越发的浓郁,月光渐渐隐在乌云之后。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当中,视线被遮挡,便越发显得听觉敏锐。
一片寂静之中,这如羽毛挠在心间的猫儿声音,便愈发地明显起来。
屋外的人既心惊胆颤又身心崩溃,听着这声音血气还在翻涌沸腾。
折磨的恨不能将屋内的奸夫杀死,却又只能因这一句话就被钉在了原地,崩溃地备受折磨。
而屋内,猫儿黄鹂般的噪音才刚刚有些哑,便被人喂了一口热茶。
声音一起,饶是容霁也有些难以自控,一时手下没个轻重,便更加不得停歇。
雀鸟被置在那猛兽的爪下,泪水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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