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精心挽起的云鬓渐渐散了开,发丝随着凉风浮在那如玉般的肌肤和身后人的脸庞之上。
如同羽毛般,撩动着人的心弦。
等到那前面的美人被压着吻到眼中含着雾气,带起些热气的肌肤被凉风一吹,才陡然惊觉此刻二人此时的处境。
美人惊慌得咬着红唇瞪大眼睛,望着那慢悠悠驾着马儿的男子,仿佛这才听懂了他刚刚的暗示。
看着容霁将那长长的马鞭折起,好似就要将她困在此处。
嘴犟的美人终究还是服了软,紧紧攥着他那带着凹凸绣纹的袖摆,软声软语撒娇说道
“殿,殿下,是妾错了,让妾回去吧。呜”
“现在才知错,未免有些晚了。”
声音飘散在风中消散无踪,容霁逗弄地吓她,迟迟不肯这般轻易放过怀中那娇娇颤颤的小雀。
虽说他今天之行是想着让美人落入他的陷阱,但是只是听着这小雀儿的撒娇,仿佛却是自己早已陷入了美色的圈套中,不能自拔。
一边是情丝缠缠,而另一边,宁梅梅这才从他人口中知道了这早她一步生产的香水。
她面色几经变换,气愤和怨毒之后,宁梅梅终是忍不住,打问妺妩的营帐便去质问妺妩。
只是,等了许久都不见人回来。
翠竹对宁梅梅的纠缠彻底失去了耐心,索性把她晾在这门口,一个人离去了。
宁梅梅在门口骂了许久,见没人理她,便在旁边找了棵树,靠着树坐下等人回来。
从夕阳西下等到夜色浓黑,宁梅梅仍旧忍着气不走。
她眼光闪过狠毒之色。掐的手指发白,暗中发誓,这次定要让这贱人得到教训。
待会儿等妺妩回来,她索性便直接冲上前去,打她两巴掌再说。
反正,她名声已经臭了,而妺妩在人前却装的分外大度。
就算她打了人,妺妩也不能打回来不是。
正心中暗爽着,宁梅梅却忽然听到前方传来脚步声。
宁梅梅正要起身,却听到一个男子带着沙哑的声音传来
“我都没逗你,你怎么就软成这样了,可真是不经用。还得我抱着回来。”
随即,那一个熟悉的女音,便用着仿佛从鼻腔里的发出的娇娇声音说道
“这难道不怪你吗居然还敢说。”
听到此处,宁梅梅惊诧地捂住了嘴,生怕自己发出半分声音。
等到身前的一男一女到了帐篷中,她这才松口喘着大气,对着那帐篷啐了一口,便赶紧跑远了。
好啊什么贤淑温婉分明是奸夫银妇
这次让她抓住这人的狐狸尾巴,定要让她栽在这里,身败名裂
最好两个人一起浸了猪笼
帐篷的钩子放下,容霁身前抱着人,听着身后那慌张逃离的脚步。
他眸中带着一丝暗沉,还带着几分兴味。
回过身来,啼叫看着眼前双眼带着些迷茫雾气的女子,轻柔了动作,将她抱着放在了桌前小几上。
此刻,手中勾出那腰封,容霁俯身在她耳边,声音低沉中带着几分暗。哑说道
“既然你这么重爱名声。这次如若孤再费心保你一次,你还能拿出什么来回报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