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具体如何,咱们且行且切实应对。眼下第一件事,就是在京城践行竹管引水入府户。”
“既如此,那我以后也要收敛一下脾气。”沈成岚喃喃自语了一句,转而好奇问道“竹管引水是什么”
齐修衍将最后一截蟹腿拼放回去,扯过布巾擦了擦手,道“你不必收敛,如以往那般恣意便好,甚至更骄纵一些也无妨,你们府上,长房惯会粉饰伪装,你们一房和三房又约束自律,就算是父皇,想要揪出一个你们家错处也没有,这样是好,也是不好。”
一个身负开国之功的权贵世家,当家家主功绩显赫,在军中更是极具威信,同时治家严谨,府上子弟勤奋上进安分自律。这样堪称完美的家族,为己所用是福,不为己所用,便是大祸。
今上的信任爱重,从来不是全然的。善疑,几乎是所有君王的通病。
“呃,殿下的意思是,让我做我们家的祸头子”沈成岚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天青色团花锦袍,再想想自家小小年纪就初露腹有诗书气自华的二哥,由衷生出一股怯意。
自己顶着二哥的名头在外面嚣张跋扈,家里会有什么反应祖父、父亲和大哥应该会三个人轮流或者群殴她,祖母会念着静心咒拘着她跪佛堂,母亲大概是一边念叨一边哭
只要想一想这种下场,沈成岚就忍不住阵阵头皮发麻。可是,只要能保平安,沈成岚咬了咬牙,决定干了
齐修衍被她这副慷慨以赴的模样弄得引俊不禁,“又不是让你学那些纨绔子弟,只是无需压抑真性情,平时态度骄矜一些,该见义勇为就拔刀相助而已,就像你之前那样。”
三不五时地胖揍某某侯府或朝臣大员家的纨绔浪荡子,不止到景国公府告状,最好还要一状告到皇上跟前,让皇上评理。对她来说,最差不过是被祖父、爹爹、大哥松松筋骨,跪跪祠堂佛堂,耳朵遭点罪,沈成岚妥妥的胜任。
沈成岚半吊着眼角细细打量着齐修衍的脸,后知后觉道“殿下,你该不会是故意坑我吧”
齐修衍本来就心眼多,上辈子斗倒了兄弟坐上皇位,又跟满殿朝臣们斗了二十多年,一颗七窍玲珑心不知道又斗出了多少窍。
齐修衍莞尔一笑,“怎么会我只想你活得肆意洒脱而已。余下的,交于我便是。”
沈成岚又深深打量了他一会儿,作罢地叹了口气,“好吧,这个我在行。对了,还没说呢,竹管引水是怎么回事”
“先吃饭,吃完了咱们去小书房,我仔细说与你听。”齐修衍看着她依旧没有补回来多少肉的尖下颌窄肩膀细胳膊细腿儿,心里有点着急,“晚上让齐嬷嬷给你备些夜宵吧,前阵子病中瘦了太多。”
沈成岚没好意思跟他说,自己自小跟着祖父和父亲习武,筋骨结识着呢,穿着衣袍时看着细瘦,脱了衣袍可是有肌肉的。呃,好吧,从病中到现在,疏于练功,肌肉没剩下多少了。
“不用麻烦嬷嬷和芳苓了,我家向来没有吃夜宵的习惯,我病愈不久,只要白里日按时吃饭,早起练功,很快就会恢复的,殿下不必担心。”
想到一整只鸡就剩下了自己碗里的这个鸡腿,剩下的都进了某人的肚子,齐修衍只挣扎了片刻就放弃了坚持,把鸡腿上的肉拆下来后,一多半又喂进了某人的肚子。
这两年来,齐修衍养成了晚膳早食,早睡早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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