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呦离开了那儿后就察觉出自己好像被跟踪了。
拥挤的人流中,阮呦的身躯在一瞬间绷得很紧, 她还未反应过来 , 手上的动作已经快一步出去, 就像做过一千次一百次一样那样。
速度很快,在短时间爆发而出。
拔刀, 出鞘, 刺向身后的男人, 动作一起呵成,熟稔到她自己都不曾反应过来。
呼痛声和尖叫声就在眨眼之间。人群惊慌起来,引起一陈骚动。黑衣人捂着滴血的胳膊冲进人群中, 很快消失不见。
阮呦握着匕首, 脑海一片空白。身边的尖叫声忽然消失殆尽,她看着嚎啕大哭的阮惜, 又低头看着自己手上带血的匕首,血珠顺着刀柄滑下, 低落在地。
就在刚才, 她打算带着阮惜去找哥哥他们,忽然闯出来一个男人,他朝着阮惜伸手,用一股大力将她冲撞开。
千钧一发,她拔出刀刺伤了他。
阮呦有些震惊,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这些动作她并不陌生,正是和酒七姐姐每日都会练的那套招式。
“阮姑娘。”赵乾忽然出现,看着呆愣的小姑娘, 眉头皱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阮呦手指紧紧地抓着刀柄,唇色抿得发白,这会儿心还跳得很快。
“我”她喘了口气,“刚刚有人想抢走惜儿,赵大哥,刚才那个人应该和绑走陶家小公子的人是一伙的,他们都穿着黑衣服,身上有怪怪的脂粉味,我没看清楚方才那人的模样,但是他被我刺伤了手臂。”
受了伤的手臂就是抓人的证据。
赵乾舌尖顶了顶牙后槽,想到这段时间以来燕京孩童丢失的案子,眼睛亮了一下,又皱起眉头。
可惜这案子陛下交给顺天府去办了。
他们冒然出手的话
“阮姑娘,这个案子还得我去请示大人,让大人定夺。”
阮呦抿着唇点头,她明白其中的道理,若是阿奴哥哥不方便的话也是应该的。
她很自私的,哪怕觉得那些孩子可怜,但心底更在乎的是酒七姐姐的安危,更在乎的是阿奴哥哥不会因为这件事受罪。
“我明白的。”她轻轻点头。
正欲离开,赵乾忽然拦住她的去路,他微偏过身小声道,“阮姑娘,大人今日在雅茗轩茶楼跟人议事。”
“今日本该是宫宴,但大人以养伤为由没提前离席了,这会儿估计还在那吃茶。”
阮呦抬眸看他,有些惊讶。
雅茗轩茶楼就是她之前和哥哥他们放孔明灯的地方呀。
阮呦有些懊恼,她怎么就不多看看,也许就能够看见阿奴哥哥了。
赵乾笑着朝她眨眨眼,“在下先行告退。”
透露大人行踪是大忌。
只是他实在看不下去。
看不下去大人脚步硬生生地停在门前,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嘴角含笑听着她一条又一条念着在孔明灯上写的心愿。
她念了那么多,就连狗都念了,却没念大人的。
他看着大人垂下眼眸,那双眉眼向来是孤高的,深不可测的,哪怕他是大人的心腹,却也时常不知道大人在想什么。
唯独关于阮呦的事。
他只需要一眼就可以从大人的脸上看出来,哪怕大人再克制,再隐忍,他也可以识破。
大人心悦阮呦。
却又独独不能表明心意,无论是眼下局势,还是大人自己的身体
赵乾叹了口气,抽人离开。
大人身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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