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过来。”
图宴背对着那扇门,蓦地轻笑起出声。
他前脚一走,不过一刻钟,赵乾就苦着一张脸将方离带了过了。
他娘的,又得听琴了。
方离也苦着一张脸,心底叹气。
又得给一个不解风情的木头谈一宿琴了。
“大人。”赵乾敲了敲门先进去,见陆长寅已然换了一身衣裳,打算出门的模样,苦着一张脸,“什么时候能换宋悟和魏寻他们来听琴啊”
“属下听琴属实听腻了。”
方离低头咬着唇,一脸委屈。
“腻了”头顶的声音懒洋洋的,低沉磁痒,“你想听什么”
赵乾嘿嘿一笑起来,“大人您知道的。”
陆长寅嗤地一声轻笑出来那声音朗脆好听。
方离偷偷打量陆长寅,他正伸手系着披风的带子,微微抬着下颚,喉结旁边有一滴红色的朱砂痣,暖黄色的灯下,嘴角扬起,眉眼皆是撩拨风流。
方离忽然自生惭愧,不敢再打量,又低垂下头。
视线前却忽然出现一双金色流云靴,他忽然开口问她一句话。
她紧张地抓着裙摆,意识到大人在同自己问话时,忽然脑海白了一瞬,没怎么听清。
“会不会”
“会。”她也没听清楚什么,只点头。
不会她也要学会。
于是乎。
这一夜,赵乾备受折磨。
方离羞得面红耳赤,泫然欲泣。
锦衣卫都指挥使府响了一宿的鼓声
咚咚哒
咚咚哒
魔性的鼓声席卷府邸,守在门外的锦衣卫连呼吸的频率也跟着鼓的节奏,心里默念着,咚咚哒,咚咚哒,呼两下吸一下有心的人稍稍留意就能发现他们胸口起伏的频度是一样的。
叶蔚回到府的时候,听见鼓声,神色一瞬变得微妙古怪,他抓了个过路的锦衣卫,“屋子里是大人”
“是。”
“大人的口味有些奇特。”他的脸皱了一下,有些敷衍地恭维一句。
听了好一会,他才转身离开,竟然觉得有些羞耻。
走路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心里跟着鼓声默念着咚咚哒,咚咚哒。
迈出的步子无意踩着节拍。
作者有话要说心疼阿狗一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