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状元府许了盛财神什么好处。
今日见了这阮家幺女才知道,哪里需要什么好处,就是冲着这国色天香的容貌那也是值当的。
“姑娘的头发长得好。”妆娘手指触碰到那一头柔顺乌黑的鸦发,如同稠缎一般顺滑,在明灭的灯火下泛着乌亮的光。
她手里执着檀木梳子,轻轻梳着阮呦的头发,嘴里念着
“一梳,梳到尾。”
“二梳,白发齐眉。”
“三梳,儿孙满地。”
阮呦脑海里空空是,什么也没想,她像只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弄着,穿嫁衣,绾发钗簪,施粉黛,点绛唇。
外面的天色渐渐变亮,她隐隐约约听见迎亲的声乐越来越近,她握紧了手,手心汗汵汵的。
到最后,一张红绸喜帕盖在头上,遮住了视线。
迎亲的队伍到了阮家,阮呦被哥哥背着上了轿子,身后忽然传来李氏崩溃的哭声,她伸手摘了红头帕,看见相互依偎在一起哭的义母和娘,看见偷偷背过身抹泪的爹爹,也看见眼眶红红的哥哥。
鼻尖一酸,又落了泪。
“姑娘,快些盖上喜帕。”桃儿轻柔地替她揩泪,伸手将喜帕仔细替她盖上,轻声安慰,“姑娘别哭,不然会弄花了妆。”
阮呦低下头,手里捏着上轿子时娘塞给她的荷包,里面装的是几块小口的点心。
迎亲的队伍起轿,马车从街头排到街尾,井然有序,抬着嫁妆的卫队如同长龙一般蜿蜒着,跟在轿子后面,大红灯笼开路,沿途一路吹吹打打。满城的树上都系着无数条红绸带,路旁皆是维持秩序的士兵,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比肩继踵,皆伸头探脑去观望这难得一见的盛大婚宴。
一路上,赵乾宋悟魏寻三人都在暗处盯得紧紧的,生怕出了什么纰漏。
看了看时辰,赵乾皱起眉头,“大人呢,怎么还没来快要拜堂了。”
宋悟看着快要走到盛府的车队,也跟着着急,“大人辰时就被宣进宫了,莫不是被柴显留住了”
魏寻咬了咬牙,气道,“那死老头,正事一件不做,就知道坏人好事。”
“那怎么办总、总不可能让盛瑛和阮姑娘拜堂吧。”宋悟挠了挠头。
想了想这个可能,几人打了个寒颤。
“让左大人想想法子,去拖住宾客,尽量缓半个时辰。”
盛瑛是青州孤儿出身,无父无母,拜天地无高堂,也就请了左仲缨左首辅来主持婚宴。今日可以说大半个朝堂的人都来了,有些明面上不好来的,暗地里也送了礼。
据说几个皇子也透露想要来的意思,不过被大人拒了。
大人都恨不得杀了他们,又怎么可能让那些人来沾污了自己的婚宴呢。
前院的左仲缨本来喜气洋洋的,直到有个小厮模样的人忽然到他耳边说了几句话,让他拖半个时辰。
想到要同这些大臣们尬聊半个时辰,左仲缨顿时气得吹胡子。想拂袖离开,想了想,要以大局为重,犹豫了一番便站起身讲话。
好在他如今权高位重,在场的人都给他捧场,一时间倒也聊了个水深火热。
“拖住了。”宋悟松了口气。
赵乾摊在屋顶,“大人可得快些来啊,千万别出什么幺蛾子。”
“什么幺蛾子”忽然间,身后想起如同鬼魅一般冰冷的声音。
赵乾转过脸,吓了一跳,“九七”
酒七神色淡淡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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