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兴奋地叫了一声,从嘴里冒出了一阵阵花生味。
“叽叽叽”军师的信鸟闻到这个味道后更着急了,一只在啄他的口袋,想逃出去。
“就你右边口袋,还藏什么呢”在皮休一眨眼的功夫,秋生就已经闪身到他旁边,把手伸进了他的口袋里,精准地摸到了那个毛绒绒的小朋友,据为己有。
“哦,哦,原来是这个鸟啊”皮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疯了,被他们的教主和将来的教主夫人整疯的
“真漂亮。”秋生拿着信鸟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而皮休的信鸟闻到了秋生手上残留的小花生的味道,像吸嗨了一样用脑袋使劲往秋生手心里蹭。
“好了好了,明天给你做。”秋鸟薄荷生怜爱地点了点这只淡黄色的小鸟,把它推到了墨黛的身边。
“啾”夫人你偏心嘤嘤嘤,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
“都有份。”
“这不是左护法的信鸟吗”皮休震惊地看着桌子上的黑球。他一开始还没意识到这是宿楼的信鸟,因为实在是太胖了
“信鸟”
“魔教用来通信的工具,每人都有一只。”皮休解释道。
“胡说,你刚刚还说右护法没有呢。”秋生明摆了不信。
“呃,刚刚我记错了,记错了。”皮休打着哈哈,恨不得穿越回一盏茶前的自己,把自己掼到地上抡。
军师的信鸟一靠近墨黛,就闻到了那股让它迷醉的味道,急冲冲地往墨黛的喙旁边凑,一点点啄着它的嘴巴。
秋生和皮休沉默地看着这一幕,谁都没说话。
“据说”秋生率先打破了沉默。
夫人求您别说闭嘴
“鸟是很聪明的,会模仿身边人的动作。”秋生用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皮休,“我懂的。”
不,你不懂。
“所以你到底有没有东西要买”皮休怒。他怎么说也是堂堂魔教军师,不发威还当他是教里阿花啊
“能跟你们一起去吗”秋生想了想自己似乎的确没什么需要买的东西,可如果左护法要出去,那他岂不是错失了跟他相处的机会不就是说他浪费了这么好的去偷他头绳的时机
“如果你要去的话,我就不去了。”皮休微笑道。
你们两个互相霍霍去吧,我还要管理我登临城的钱庄。
“你不要误会,不要吃醋。”秋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知道你跟左护法的关系,我没兴趣的。”
不,你什么都不知道。皮休面无表情地离开了房间。
“就这么定了,你和公子一起去买。”
半个时辰后,秋生和宿楼面面相觑,被皮休赶出了客栈。
“反了你了”宿楼破口大骂,伸手用力地扯着左手手腕上的玄铁环。环的另一边用精铁锁链,链接在了秋生的右手腕上。
出门前,皮休嘱咐秋生,一定要看好宿楼,千万不要让他迷路。
可惜秋生自己也是个路痴,根本管不了宿楼。
皮休没办法,不想掺和到这两个人之间,于是就拿出了魔教用来羁押的玄铁铐,把两个人铐在了一起。
这样就好了,一丢丢一对,最好永远都别回来了。
皮休虽然是魔教管理层的最底层,但他也是有脾气的。
“真有意思。”秋生倒是没什么感觉,反倒是对玄铁铐很感兴趣。
这种东西他只在元冬师兄的暗器房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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