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人。余幼枫又开了灯,这时候希玛妮连忙走到别的位置,再一次念道“关灯。”
余幼枫又重复了几次,在黑暗中希玛妮触碰了之前摸过的一些东西,但都没有获得新的提示。
“喂,你俩别再试了,你们没发现随着关灯时间累加,那哭声越来越恐怖了吗”金宇哲眼神一凝“搞不好后面会有真鬼出来,你们别作死啊”
“但如果这是真的胚胎噩梦,在梦境中呆久了,灵感会被噩梦因子感染,通过考试也会陷入疯癫。”余幼枫道“而且外面的教室应该还在上课吧,老师不想暴露给我们开小灶的事,但如果下课了我们还没出去,肯定会被怀疑的,所以我们最好快点解决。”
“是这样呢,在真正的考试中我们也必须冒一定的风险尝试。”希玛妮补充道“除非我们能用灵感把场景里的物体全部震碎,那样完好无损的必然就是梦魇胚胎。但显然我们都做不到,还是一点点尝试吧。”
“说不过你们,三次元的女人就是麻烦。”金宇哲撇了撇嘴,一巴掌糊在了双人床外侧的枕头上,他话音刚落,一段独白应声响起,煞是符合气氛。
晓丽她和芳芳不一样,她有些娇气,但结婚后她越来越贤惠了,也是个好女人。
不过晓丽有些奇怪的习惯,她坚持睡在桌子另一头。床头桌那边有个插座,她说靠近插座会感染辐射,会对身体不好,没办法,我只好依她。
另外,晓丽说她起夜频繁,怕起身时吵醒我,便每晚睡在床的外侧,这令我很感动。
可是,有一件事让我迟迟不能释怀。晓丽她讨厌我喷吐的呼吸,说浑浊的空气让她无法入眠。于是每晚睡觉的时候,我们都背对着背,这让我无法看见她的脸。
说实在的,我隐隐有种感觉,这种感觉让我很害怕,要知道作家都是想象丰富的人。
我早就有所怀疑了晓丽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我睡得沉,在我睡着后,她去做点什么我也不知道。
而且不知怎得,我对丝巾的事十分在意。
时间久了,我心里慢慢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这个念头的驱使下,我在一天凌晨,扒开睡衣看向她系着丝巾的颈部
“最恨这种说话吞吞吐吐,不一次性讲完的人了”金宇哲咬牙切齿“我现在更在意了,他这是发现真相,被灭口了吗”
“锅里的汤还挺新鲜的,他应该还没死。”余幼枫以她的味觉担保“后续可能还需要触发别的物品才能知道吧。”
金宇哲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三人继续在厨房、厕所、客厅等地打转,试图找到新的线索。
可惜,他们把能找到的东西都摸遍了,也没有听见新的独白。
余幼枫沉思了一会儿,和希玛妮对视一眼,一同叹了口气。
“我来吧。”她走到床边,躺到那张疑似女鬼躺过的床上,慢慢闭上眼睛。
“喂喂,你们还真试啊。”金宇哲犹豫了一瞬,狠下心道“要不我来吧,你们怎么说也是女孩子,我一个男人在旁边看着也不好。”
“不用了,是谁都一样的。”余幼枫闭目道“如果我不行的话,再换你试试,说不定这个女鬼认性别,到时候不用你说我们都不会放过你的。”
“感觉你俩比女鬼还凶残。”金宇哲抱怨道“好了,我知道了,万一遇到危险你就大声喊,我好拉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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