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戚戚,“这鸡爪子绣得真好看,只是跟你娘比起来还差了一截。”
乔宁
不绣了
乔宁放下手里的针黹,瞧了眼那一口还滋滋作响的锅。嗯,做得不错,里面要什么有什么,闻着就知道味道肯定不会差。
“爹,一起吃点”
蚩阎勉强勾了下唇角,顺势坐在她床边的石凳上,“你吃吧,吃剩下的爹再吃。”
回来两日了,尽管葳蕤的魂衣替她挡下了大半魔气,她的脸色仍不见好,这样近的距离,甚至还能听到她急促的心跳声。
“吃完饭,爹带你出去玩可好”往她的碗里加了两勺麻酱,蚩阎尽量不去看她,生怕被她看出心里的不安,“呼吸下新鲜空气对你的病情也有帮助。”
魔界哪有新鲜空气
乔宁一边吃着牛肉丸,一边点点头道“好啊,听爹的。”
饭后,蚩阎抱着女儿走出寝殿,身上盖着一件红色锦袍保暖如同送女儿出嫁一般。
噬魂兽安静地趴在门口,看到蚩阎怀里柔弱的小主人,阴森可怖的脸上展露出一个丑陋的笑,舌头扫过鼻子,像哈巴狗一样吐着舌头。
噬魂兽和麒麟兽是同胞兄弟,模样长得一般无二,不过是一正一邪罢了。身上环绕着浓重的鬼气,一双墨绿色的瞳,单是看一眼便令人毛骨悚然。
它察觉到了乔宁身体不适,当乔宁坐在它身上时,有意地放出了身上的毛发遮住冰凉的麟甲。
乔宁抚摸着它的头,又捏了捏他柔软的后耳根,说“真乖。”
坐在乔宁身后,蚩阎吹了声口哨,噬魂兽便踏云而上,朝着西方沉落的夕阳奔去。
蚩阎驾驭着噬魂兽绕着魔界妖川、魂河鬼境飞了一圈。
赤幽潭、修罗冥海、魂落冢凡是女儿梦到过的地方,他们一一重新游览了一番。
“开心吗”蚩阎替乔宁掖了掖衣角。
乔宁点点头,捻着那一朵将将盛放的彼岸花,花蕊洒落着金红色的花粉,香味扑鼻,“开心”
蚩阎在她的头顶吻了一下,轻叹道“乖。”
最后,他们来到了往生崖。躺在冰棺里的女人面带微笑,几百年来,她如同睡着了一般,只是脸上没了血色的生气。
冰棺周围盛开着魔界百花,任凭它们千娇百媚都比不上她容貌的半分。
蚩阎“云冉,我带女儿来看你了。”
乔宁跪在冰棺前磕了个头,“娘,女儿如今有了内丹,和您一样是个正经的修道者了,今后定会好好练习您的眉来眼去剑,不叫您失望。”
蚩阎笑得苦涩,在棺前郑重地作了揖。
玩了一日,还未回到修罗大殿乔宁便靠在蚩阎的怀里沉沉地睡去。
她手里的彼岸花已经枯萎,仅一日而已,香气便腐朽,就如同凡间的那些人一样,脆弱的生命只不过百年。
蚩阎守在床边,目不转睛地守着熟睡的女儿,手里攥着那支凋谢的彼岸花,心里五味杂陈。
回想着过去几百年的光阴,女儿从襁褓中的婴儿长成亭亭玉立的姑娘,就像是做梦一样,转眼的功夫,她就要离开自己。
“哼呜呜嘤”
乔宁被耳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一睁眼,就看到老爹坐在床边涕泗横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两眼肿得跟核桃一般大。
从出生到现在,乔宁从来没有见他哭过,更别说像现在这样哭得近乎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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