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
女教练想给她表演个原地尬死。
这姑娘是对自己小三女儿的身份没什么自知之明的吗。
根据鹿嘉和交代,齐小薇有自残倾向,还不止一次,女教练回去的时候就给鹿父提了,要他注意点女儿情绪。同时她还直言不讳,鹿嘉和正在职业选手的潜力爆发期,国家倾尽资源来培养他,他这个当父亲的,不求他多标准,但起码也不要失职得太严重吧。
她也不知道男人咋想的,家里明明有个貌美如花享誉国际的原配,非得啃一把外头的风流野花。
鹿父脸色沉沉。
现在鹿家空荡荡的,老大跟她妈走了,改姓凌冰童,基本是父女决裂的状态,而老二鹿嘉和也跟着脱离了鹿家,生活费都不肯要。老三那个炸药包,就更离谱了,青春期叛逆,离家出走,过年连电话也不接
一个两个的,都翅膀硬了
鹿父梗着一口气,想走就走好了,有本事家产也不要了,他全都留给最听话的齐小薇
鹿家的专人律师觉得这事情不太妙啊,就给大小姐、二少爷还有小小姐打了个电话,他透了点口风,委婉地说老板可能要修改遗嘱。
如果他们再不行动,没有血缘关系的齐小薇则成为最大赢家。
般弱要被这渣爹恶心死,戴了绿帽还赶上给小三女儿送财产的
她怒而拍桌。
“垃圾我要跟他断绝父女关系”
薄妄捡起掉在地上的圆珠笔,重新塞回她手里,“乖,别气,先把今天的题做完。”
他下午还得回去首都办事儿呢。
般弱气冲冲的,“不行,我气饱了,我做不了题”
她刚起身,手腕就被人捏住。
薄妄扬起漂亮如春天的笑容,“怎么,是要哥哥把你摁在腿上,你才肯乖乖听话吗你以为我是你哥,会被你这种拙劣的小伎俩蒙骗吗”他倏忽变了脸色,“坐下,题刷不完你今天就别想睡。”
般弱一下子就软了。
她当初是做了什么孽,要跑到鹿嘉和的宿舍里找人,现在完全印证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古老名言。
“这些题我都会了,能不能别做啊”
般弱都要哭了。
薄妄凉凉地说,“是啊,你是会了啊,但是就是脑子太偷懒了,老想着省事儿,不是这里丢分就是那里丢分,粗心大意,还很得意。哥哥今天呢,不把你做吐,哥哥就不姓薄,跟祖宗你姓。”
般弱“呸,占我家便宜。”
薄妄“一般人的便宜,哥哥还不稀罕占呢。”
般弱“我tui”
薄妄“我躲”
般弱的高考进入最后十天的倒计时,薄妄和鹿嘉和也高度紧张了起来。
薄妄的工作能推就推,而鹿嘉和则是和大姐处理着鹿家的事,将般弱给保护得严严实实的,一点都没波及她。这是般弱妹妹的第二次高考,众人尽力给她营造一个干干净净没有拖累的备考环境。
6月份,蝉鸣,炎阳,高考当日。
般弱睡得沉甸甸的,半点都不操心自己。
反而是薄妄,从凌晨2点就一直没睡着,翻来覆去地想东西。
他在想,祖宗已经错过了一次高考,这次肯定压力更大,考场里不会直接哭出来吧他又想,万一真搞砸了怎么办,他要怎么安慰她。他还想,如果高考分数过低,填不到首都那边,以后就是异地了,该怎么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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