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愣了一下,转而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脸。
“是有点冰。”
他自己换了拖鞋,轻车熟路去卫生间,洗手盆里特意放了热水,泡了两分钟后,沾了沾毛巾,慢条斯理将水珠擦拭干净。般弱就在旁边看着,这家伙讲究得要死,身上不容许有一点脏污,她倒真想看他痛哭流涕不修边幅的可怜样子。
般弱内心的小变态开始活跃起来。
薄妄转身就看见了般弱,他笑,“还守着哥哥呢”
说着就上前,很自然伸手抱她。
还是落空了。
黑发红唇的家伙倚着玻璃门,白衬衫纽扣系得严严实实的,活脱脱的老干部,却软着调子蛊惑她,“怎么了这是,摸也不给摸,抱也不给抱,是等得久了,生气了”
般弱哼了一声,“你跟我来。”
薄妄从善如流。
情侣的战场转移到了客厅,般弱指着桌上的三支香水,“你自己说,你掉的是樱桃香水,鲜橘香水,还是冰薄荷香水”
薄妄挨个闻了下,认真对她说,“冰薄荷吧,它可以刺激到我的。”
般弱“”
谁他妈问你这个
般弱觉得男主最近可能落伍了,他居然不知道金斧头跟银斧头的故事
又或者说,这是他装的。
果然是说谎高手
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手环胸,拿出了刑讯审问的专业架势,“我都知道了,你还不坦白”
薄妄“”
他一不泡吧,二不抽烟,三不撩妹,四不外出,几乎将他全身心都奉献给她了,还要坦白什么
看祖宗气头正盛,薄妄只得顺毛撸了一把,开口道,“好吧,哥哥坦白,昨天最后一块香柠檬蛋糕是我吃的,趁着你洗澡的时候毁尸灭迹。”
般弱“”
老娘就知道
她特意藏到了冰箱的最里面,没想到一番苦心,还是被猎人发现了
她怒而拍桌,咆哮道,“你个渣渣去死吧”
“死在你身上,哥哥是心甘情愿的。”男人一双桃花眸噙着笑意,又熟练地哄她,“哥哥明天再给你买呀。”
晚了
般弱咬牙切齿,“除此之外呢你有没有别的瞒我”
薄妄无辜,“天地良心,真没有。”
“快说我知道的你休想逃脱”
般弱一副冷酷无情女法官的样子,势要制裁恶棍。
薄妄见瞒不住了,才不甘心地坦白,“我偷了你一条裙子,就那件紫色桔梗裙,每次你不在我身边,我都要抱着它才能睡着。”
他之前很少有什么入睡困难的问题,谈恋爱之后他疯狂迷恋对方的味道,或是头发的,或是肌肤的,一天不闻就难受得很。
偏偏他的女友是国家队选手,训练为重,有时候一周都待在基地宿舍,薄妄独守闺房,迫不得已出此下策。
般弱又撬出了一桩惊天秘密,气得跺脚。
“你无耻还偷人裙子”
难怪她很多东西都不翼而飞了
薄妄摊手,颇有几分无赖的纠缠,“那哥哥不是给你买了嘛”
“你放屁,你买的都是情趣,那根本不能穿,我吊牌都没剪”
小绿茶怒吼。
对方露出了遗憾的神情,“怎么不剪呢买都买了。”
这跟“来都来了”是一个意思。
越听越气人。
般弱捂住胸口,手腕把桌子拍得啪啪作响。
“你闭嘴不准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