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要离他远些的呢我说了你做不到,你非不信。如此看来,我还是不能将你一人放回来”
他将面具收了起来,顺着人群,隐匿于其中。
苏澜知道李承珺酒量差,可没想到三年不见,竟差成这般她面前的八两烧刀子都已入腹,只是身子烧得难受罢了,可李承珺竟然已经趴到在桌上。
说好让她陪他喝酒的呢,怎么自己反倒醉上了。
“小二,结账。”苏澜起身,走到李承珺身旁,就要去他怀里掏银子,可摸了半天都没找着银子放哪儿。
那小二见这姑娘家的竟如此胆大,不由得轻咳一声,偏过头去,两人这怕是真的喝醉了酒啊。
她刚想换地方再摸索一番,手中突然传来力道,被一把攥住,又将她猛地一拉,她的手掌紧贴着他。
李承珺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做什么”
“拿银子付酒钱,我们该走了。”苏澜一边说着一边挣脱。
可也不知怎么回事,这狗男人喝醉了酒气力还这般大,她根本挣不开。
李承珺一手紧紧攥着她,另一只手从腰间取出银子便放在桌上,拉起苏澜便往外走。
若非他步子有些虚浮,苏澜都觉得他是在装醉,她不是没与他喝过酒,说实话,李承珺酒量放在别处那也是能抵五个人的,但遇上她,那就难说了。
那时两人拼酒喝,最后都是他被喝趴下,别说走路了,他人都醒不过来,哪能像今天这般。
“晋王,无南呢,怎么没跟着你,我叫他带你回去。”分明是他扯着她,可他身子的力道却都在她身上,若换个别家的姑娘来,怕是还能被他压垮了。
“我让他走了”李承珺也不知身在何处,只是呢喃着,又紧紧拉着苏澜的手,不管她怎么挣扎也不放开。
苏澜半信半疑,在这个节骨眼上把无南撤下了,是真的准备叫她把他送回府吗
苏澜脸色沉了下来,饮了太多酒,她身子也有些不适,想赶快回府,苏澜又试图去拉自己的手,“我去找人送晋王回府,晋王先在这儿等着吧。”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李承珺脑袋突然垂了下来,砸在苏澜肩头,温热的气息夹杂着酒气将她的后颈都烫得通红,苏澜闷哼一声,想将他推开。
可身旁之人比她还快,突然将她一把搂住,脑袋往她颈下又蹭了蹭,他薄唇轻启,在她耳边轻语,“无南走了,那你别走了好不好”
苏澜敢确信,李承珺是真的喝醉了,平日就算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说不出这种话来的。
“晋王。”苏澜皱了皱眉,“我得回府了,家里人该担心了。”
“你别走。”李承珺又将她搂得更紧了,声音中是从未有过的脆弱,“你走了就不会回来了”
苏澜心突然一颤,推开他的手也顿住。
“我等了你三年幼清”李承珺靠在她肩上嗤笑一声,“将军府的院子我时时给你打理着等你回来了,便随时可住下了,院子里的花草都栽了你最爱的可他们都说你死了,怎么可能呢,你如今不好端端站在我面前吗”
李承珺笑了,笑得像一个失而复得的孩子。
苏澜心猛地扎疼,她咬了咬牙,“晋王,你弄错人了,我不是宋幼清。”虽然他喝醉了,但她也不想给他任何希冀。
李承珺不在意地笑了笑,“你说了不算,我说是便是。”
苏澜也知道李承珺喝完酒会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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