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要。
李承珺见她不将自己当外人来讨要银子的模样,心里欣喜至极,可面上依然是一贯的清冷,“先前的银子可还未还清呢。”
“啧。”宋幼清撇了撇嘴,“我都欠了二十万两了,还差那几千两银子嘛,赊着,一并赊着,到时我再偿还。”
“本王最不缺的便是银子,你想要多少便来拿。”李承珺附在宋幼清耳边,“慢慢还就是,不急。”
地牢昏暗,撞击声尤为分明,还伴着嘶吼,“是谁,谁在那儿放孤出去”
宋幼清顺着火把的光亮而行,便见一蓬头垢面的男子正拍打着牢门,正是昨日还风光无限的北狄太子隗玄。
“你是谁让谢常安来见我”隗玄见宋幼清走来,唾了一口,“那他来见我,我有话与他说。”
“与我说也是一样。”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听我说话”逆光之处,隗玄根本瞧不清宋幼清的模样,却见宋幼清身旁突然有什么一闪,一道力而来,他胸前一痛,往后退了几步。
“若是不会说话,那舌头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你”隗玄怔然,只觉得这声音熟悉的紧,却又一时间想不起是谁。
躺在内侧的北狄王缓缓睁开眼,气若游丝,“阿玄”
“父王。”隗玄忍着疼痛挪到北狄王身旁,“父王醒了,可还难受”他朝着牢外大喊,“快传太医快传太医不不不,让神医来,快让郁神医来。”
可回应他的只是火把燃烧而发出的噼啪声。
“你们是聋了吗我说让郁神医来,若是我父王死了,你们什么都得不到”
李承珺往前走了几步,“我不是就在这儿吗”
隗玄一怔,不思其解。
火光将他的面庞映得一清二楚,分明就不是记忆中的模样,可声音着实是太像了,就连一身白衣也是与那郁清一模一样。
“你是你,你竟然骗孤,都是假的,原来都是假的”隗玄恨不得一刀捅死他以泄其愤,“你是谁,你究竟是谁”
隗玄身后又传来北狄王的幽幽之声,“阿玄怎么了”
“父王那神医郁清原来是假的,他竟是大梁人我们都被骗了”
李承珺将牢门打开,信步向前,“太子现在才发觉,太迟了。”
“你们究竟想要什么,要多少城池只要能放我出去,我双手奉上。”
李承珺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回身看了宋幼清一眼,极近宠溺,“你想要多少”
“我这儿人吧,最厌做那些摘摘选选之事了,都要了不好吗”
这一回攻下北狄,她可不满足于只要几座城池,只有将北狄完完全全收入囊中,才可保大梁长久太平。
“你们可别欺人太甚想要我北狄,做梦隗瞿呢,他为何还不来,待他归来之时,定是让你们跪地求饶。”
宋幼清嗤笑一声,“他啊,早在黄泉路等着了,你这个做哥哥的可要去陪陪他”
“你说什么”隗玄突然瘫坐于地上,满脸不可置信,“他怎么可能死了不可能”
隗玄虽然并不待见隗瞿,可他也知晓,如今他们沦为阶下囚,隗瞿是最后的希望了。
可隗瞿怎可能比他们先死
“你你们”北狄王如今也不过是吊着一口气,他早已是出气多进气少,随时都会丧命,“想要什么不要杀”
“不要杀谁你的几个孩子还是你宫里的那些女人你选一个,如何”宋幼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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