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牛奶,他舔了舔唇珠,没舔掉“什么事呀”
顾琛盯着他的嘴角,忽然抽了张纸巾,帮他擦拭掉嘴角的奶渍,“我问过陈斐了,他说你这病有办法可以治疗,只不过。”
这话题拐的那叫一个猝不及防,易然一怔“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需要药物以及,”顾琛仔细观察他的神情,不知不觉便有些靠近了,两人相差距离不过十公分,近的好像能吻上去。
“以及”易然屏住呼吸,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扣着屁股下的沙发坐垫。近,太近了,顾琛的信息素,温热的呼吸,和淡淡高雅的古龙水混在一起,好闻到令人上瘾。
别再过来了,再过来然然就要忍不住把你扑倒了
“以及,我。”
三个字,轻不可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易然鼻下唇间,易然咬了咬唇,呼吸猛的急促起来,“什么意思”
“就是”顾琛正要解释。
“哎哟,顾小少爷,您蹲在地上干什么要找顾先生干嘛不敲门的嘞。”厨娘响亮的大嗓门儿轻轻松松穿透门板,“顾先生,小易先生,饭都做好了勒。吃饭喽,再不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噻”
“嘘嘘哎呀阿姨你别说话”顾溪着急忙慌的,他还什么都没听到呢,“他两有事要说,等下我会叫他们去吃饭的。”
厨娘可不信他,顾溪在顾琛面前,从来打不出一个响炮来。
厨娘正待要继续喊,门咔哒一声开了。
顾琛走了出来,轻飘飘睨了顾溪一眼,他侧了下身子,往后看,“时间不早了,先吃饭吧。”
顾溪此刻就是个鹌鹑,和易然并排跟在顾琛后面,边小觑顾琛背影,边用气音打探,“你和我哥说什么了”
他刚刚什么都没听到,易然现在心情明显好转,难道两人成了可要真成了,易然应该会高兴疯了才对吧。
这到底讲了什么啊,顾溪痒的挠心挠肺,恨不得自己有读心术。
刚刚的谈话连易然自己都云山雾罩的,没整明白,怎么和顾溪讲。他正要摇头,顾琛忽然喊他名字,易然瞬间抛弃小伙伴顾溪,屁颠屁颠的几步上前,露出灿烂笑容“哥,你叫我啥事”
作者有话要说没事,就叫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