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了”
易然睁开眼睛,看了眼头顶雪白的天花板,然后循着声音望过去,见到了顾琛和一个陌生的aha。
他陡然坐起身,非常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勺,“那什么,我好像又喝断片了。”
接着感谢又愧疚的看向顾琛,“对不起,我又给您添麻烦了。”
前两次说了易然都没当回事,这一次,顾琛不打算轻轻放过。让一个自认为是beta的oga上街,不做任何预防发情期的准备,这对他自己和其他人都会造成安全隐患。
“我是这里的医生。”所以陈斐最有发言权,“你刚刚发情了,如果不介意的话,请跟我去做一个检查。”
“诶”易然这会儿是真傻眼了,“可、可是,我不可能发情的”
说完,他表情重新变得坚定,医生的诊断和多年来从未发情过的经历,易然非常确定
“你们肯定是哪里弄错了。”
顾琛在他床边坐下,静静看了他几秒,提议道“这样,你去做个检查,有些beta发育的比较缓慢,是有可能二十多才分化成oga的。”
可关键不是这个啊
如果真去检查,那结果肯定是oga。早知道当初就不撒谎了,可是顾琛不待见oga,如果他是oga的话,那顾琛还对自己挺照顾的。
不愧是大佬,绅士风度没的说。
顾琛“我闻到了你的信息素。”
“什么”易然手一抖,手机就翻下床了,“不、不会吧。”
顾琛看着他,没有说话。
难怪,难怪,每次顾琛都说他发情了,之后他都是热的像发烧一样,从骨子都有种莫名的空虚和躁动,之后都会晕一段时间,他还以为是自己喝醉了断片了来着
易然跟陈斐去做了信息素检查,确认他体内还残留着信息素。
看着检查单,易然更迷茫了,他没法再隐瞒事情,只好将自己的病情说了出来。
听完他的话,陈斐条件反射的去看顾琛。
易然疑惑“怎么了”
顾琛没点头,陈斐也不好把他的病情说出来。
易然一头雾水的被顾琛送回了公司宿舍楼下,他下车时,手里还提着一袋抑制剂和阻隔剂。
回到宿舍,易然躺在宿舍床上,兴冲冲的掏出手机。
然后点进顾琛朋友圈,意料之中的什么都没有。
他回到消息界面,组织了下语言。
易然顾先生,您到了吗
等了一会儿,顾琛还没回复,易然的指尖敲着手机壳,想了想,又啪嗒啪嗒的开始打字。
易然今天真的很谢谢您,您帮了我很多,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能请您吃个饭
点下发送。
等了十分钟,对面还是没有动静,易然把自己砸床上,失落的把手机扔到一边,拿了换洗衣物,进浴室洗澡。
浴室里水声淅沥,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震动了几次,最后重归平静。
过了十几分钟,咔哒一声,浴室门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
顾琛腰间围了条浴巾,上半身着,肌肉结实紧致,身上的水滴没有擦干,舔过紧实整齐的腹肌没入浴巾。
顾琛擦干头发,走到桌边拿起平板,把明天的工作安排给秘书发过去,核对,之后处理工作到快十二点才放下。
手机屏幕亮起,顾琛随意一瞥。
易然就只是单纯想要表示感谢
易然顾先生早点睡呀,晚安。
他随手点进去,往上翻了翻,旋即动了动手指。
易然洗完澡后,等啊等,等到困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都没等到顾琛的回复。他最后发了个信息过去,手机扔到了一边。
好困,他要睡觉
震动伴随着响亮的系统提示音,易然倏的伸手,准确无比的摸到手机。快的不像刚刚一闭眼就睡着的那个人。
顾琛我看一下工作安排。
顾琛晚安。
易然激动的想要尖叫,天啦噜,太开心了
顾琛的两件西装外套他也已经送干洗店洗干净了,到时候也好直接还给他。
易然在网上查过牌子,一件近百万左右,可能还更高,他留不起还是要还的。
翌日,张灿敲响了宿舍门,易然闭着眼睛走过去开门。
“你怎么回事”张灿惊呼,“你昨天干嘛去了,这两个黑眼圈都赶得上大熊猫了吧。”
易然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回去躺回被窝里。
他昨晚明明困的要死,结果因为顾琛的信息,激动的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这会儿正困的要死,上下眼皮都像被胶水粘在一起一样。
“有事儿吗”易然钻进被子里,声音有点闷闷的。
张灿双手抱臂,在凳子上坐下,“我跟你说件事儿,你要火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