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头按了按眉心,谢思弦心想丹渊是不是酒桶投胎,怎么到现在还活蹦乱跳的,这还怎么问话
他偷偷磕了一颗丹药醒神。
四个时辰后。
夜幕低垂,裴四九趴在角落抱着坛子吐。
谢思弦靠着椅背犹如一条咸鱼,他瘫在椅子上,两眼迷离,“殿下,我劝你不要对崔故太过投入。”
丹渊趴在桌子上,从脖子到脸全部透着股潮红,他转着杯子,“为何”
“偷偷告诉你崔故喜欢裴二,可喜欢可喜欢”谢思弦摸着脖子上的挂坠,他笑出声,可眼睛却分明在哭,“但崔故就是个傻子,他妈的就是个傻子被人通缉都不知道跑的,他当年就是和裴二同归于尽也好啊,”
丹渊蹭过去拍了拍谢思弦的背脊,“是是是,他就是个傻子。”
酒坛子倒了,酒液落了一身,丹渊撑着头问谢思弦,“你说崔故喜欢裴绮,那你呢喜欢何患”
“我和他没关系”谢思弦一听这个就来气,他手一挥,酒坛子都飞了出去,“我一点也不喜欢何患,烦死他了不许提他”
丹渊一愣,然后趴在桌子上笑到吐血,“你看起来可太心虚了,那我不提何患,恩那我问你,衍天君他既然不是瞎子,为何要把眼睛蒙上”
谢思弦哼了一声,“裴二说他晕血,把眼睛挡上比较方便杀人。”
“他晕血”丹渊胡乱将唇畔的血擦了,呵呵笑起来,“那我下次见到他,要泼他一盆鸡血报复他”
“好那我泼狗血,还要把他的蒙眼的布帛拉下来”
又咪了一口酒,丹渊像是醉了,趴在桌子上嘟囔些什么话,一指敲着桌子上的小碗,在滴滴答答的的声音中合眼。
谢思弦推了推他,“殿下,醒醒,继续喝啊”
丹渊摇头,“醉了醉了,不喝了。”
脑袋往下一栽,没了动静。
谢思弦“”
又过了片刻,丹渊还是没动静,谢思弦这才深深的呼了口气,他靠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喊道,“人倒了,你进来。”
门被人轻轻推开,裴绮走进来,反手合上大门。
“他的酒量太好了,我吃了三回丹药,差点喝死。”谢思弦忽然一阵反胃,跑到角落哇哇吐了,“我牺牲这么大,你说你这回要怎么谢我”
“你出去。”裴绮的声音幽幽传来,谢思弦抱着坛子抬头,“你说啥裴二你这是卸磨杀驴你知道吗”
“知道,你是驴,所以现在出去,记得带上门。”裴绮弯腰将丹渊从桌子边抱起来放到床榻上,“要么把衣服脱了,故意穿一身红是想让何患知道你对他旧情未了吗”
谢思弦嘴角一抽,“旧你个大头鬼的情我和他不熟”
谢思弦气冲冲的出去,裴绮一手拽上自己眼前的布帛一边吩咐“记得关门。”
“我是驴,不会关门。”谢思弦头也不回的跑了。
裴绮“”
转身把门关上反锁,拉下蒙住眼睛的黑布,裴绮睁眼,长眉入鬓,眼如星子,他的瞳孔颜色是很浅的琥珀色,顺着微挑的眼尾,缱绻出几分无意的温柔,垂眸时带了些漫不经心,他看向床榻上的丹渊,眉头微蹙。
抬手按住丹渊的侧颈,他身体的温度高的惊人,拉开他的衣服细细检查,只能袖子里翻出几颗金子,还有堆治病的药物。
丹渊翻了个身,不住呓语,“徊之,别走。”
裴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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