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姝这才好好看清楚了他的眼,嬴驷的眼窝微微凹陷,双眼皮外加天生一双笑眼,浓密细长的睫毛格外诱人,当他认真看着你的时候,魏姝只觉得自己心跳得有点快。
赶紧移开了视线,两颊有些微微发烫。
这时嬴驷也坐了起来,轻轻搂住了她,温柔摩挲她还未消肿的眼,“别伤心了,寡人答应你,定会为你父报仇。”
魏姝轻轻点了点头,嬴驷看她乖巧听话的样子,忍不住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再休息一会儿吧,寡人先去上朝了。”
嬴驷走后,魏姝躺在床上思考良久,昨日是情绪不受控制,今日冷静下来一切都想清楚了,魏父是在魏姝出嫁当天就在囚室自杀了,那时她还没穿过来呢,如果她穿越得更早一点有空间的帮助说不定还能救下魏父,但现在一切都是空谈了。
可这么想也只能说明不是自己的缘故害死了魏父,心中却依旧有些郁郁,魏姝在现代时总觉得死亡离自己很远,更何况还是这种死亡。
那边嬴驷上了朝,端坐在上面,特意将魏姝献曲辕犁之事告之众臣,“此犁为君后所献,寡人也已经试过了,的确可解秦国百姓苦劳,特令各县县令造此犁发放下去每村至少一架。”
这倒不是他吝啬,而是国库并不富裕,即便是支持每村一架都是笔大钱,嬴驷心中微微叹息,还是太穷啊
“君上万岁君后万岁”底下众臣一片呼声。这是利民的好事,只是国库的压力又要大增了。
“哎,你们听说没有,咱们那位君后”一小摊贩在旁边聊闲。
“你说的是那犁的事我听说那犁好用的很,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轮得到咱们。”
“我表兄家就用过了。”一人得意道。
“怎么样怎么样”众人好奇追问。
“那就一个字中我亲眼看到的,我那表兄都没怎么用力,那犁就耕地好深呢”生怕他们不信,这人比手划脚地描述。
听完,大家都对这犁无限向往,一人心急,“咱们什么时候才能用上啊”
“害,你急什么,现在又不是播种的时日,好歹也得等到明年开春吧。”
秋收已过,现在大家整日闲着没事,也只能聊着闲了,渐渐地这君后所献的犁就越传越远,久而久之大家都将这犁称作“君后犁”了。
这一切魏姝还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她还是感觉到了的,那就是宫里的人都对她尊敬了许多,这倒不是说以前对她就不敬,只是以前那只是浮于表面的恭敬,是对“君后”这个身份,现在却是对她这个人。
魏姝好奇问喜妹,喜妹一脸自豪,“那是大家都感念君后您为秦国百姓所献的犁呢。”
闻言魏姝这些时日笼罩在心头的阴霾终于散了些,好歹她也是做了些事的。
这日,嬴驷穿着一身普通粗麻布走进了寝殿,魏姝颇为新奇地围着他瞧,嬴驷展开了身子大大方方地任她瞧,“如何纾儿瞧出什么了”
魏姝这段时间已经和他混熟了,所以也没了最开始的生疏,于是取笑道“君上穿这身衣服倒是颇为合适,看不出不妥。”
“哈哈哈”嬴驷大笑,拿手指亲昵点了下魏姝的鼻尖“纾儿这是说寡人像个农夫。”竟是一点也不恼怒,反而很开怀,“咱们老秦人,人人上马能打仗,下马会种地,寡人也自当如此。”
“君上胸襟宽广,魏姝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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