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的灯笼上面画着一个含笑的美人,不是她又是谁
魏纾一下子没忍住笑出了声,“君上,现在才初秋,戴这手套不热吗”
嬴驷瞥了她一眼,似乎在说你这个不懂情趣的女人。
没接她热不热的话,只继续说道“寡人不懂如何温柔,只要你说,寡人尽量满足。”
魏纾故意撅起嘴,“还得尽量满足啊”
“寡人是一国之君,说到要做到,话不可说满。”嬴驷认真着一张脸解释。
“噗”魏纾忍不住了,嬴驷这样子太好玩了,“君上放心,君上已经很懂温柔了,臣妾很满意。”后一句话是偷偷凑到他耳边说的。
满意地看到嬴驷有些发红的耳根,魏纾觉得嬴驷真是个宝藏男孩,虽然拿男孩来形容有些不妥,但她就是觉得嬴驷有些时候纯真地像个男孩,明明比她还老司机。
“你若喜欢,寡人以后每年都陪你过乞巧节。”嬴驷郑重保证。
魏纾一愣,每年这个她倒是不好保证了,但还是轻轻应了声“好。”
或许喜事都是扎堆来的,入秋还没多久呢,捷报就送到了咸阳城。
“君上大喜,大良造已经率兵拿下了阴晋”樗里疾声音里透满了喜气。
“好”嬴驷一拍桌子,“大良造大才”
樗里疾脸上一直挂着笑,“君上,这次不仅靠大良造的策略,还多亏了君后献的法子呢,粮食充足,兵强马壮,再加上大良造领导有方,自然战无不胜”
嬴驷赞同地点头,“是啊”又关心问道“军需可还足够若是不够可拿这次卖冰的钱去。”
这次卖冰可是让秦国大赚了一笔,但是战争本来就是一件很耗银子的事,因此还是会有缺,但这已经比以往好很多了。
“君上放心,拿下了阴晋后又可缴纳一批财物,尚还够用。”樗里疾对这个损耗心知肚明,秦国穷,以往都是以战养战。
嬴驷肯定的点点头,“写信告诉大良造,让他不必有顾虑,寡人在咸阳等他凯旋归来”
“嗨”樗里疾正准备离开,又被嬴驷叫住,“还是寡人来写吧。”
写好了信,嬴驷将信交给下面的人,自己静坐了半晌,这一切顺利地让他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嬴驷来到长安宫,魏纾正在和喜妹说笑,听到她熟悉的笑声,嬴驷的心突然就安定了下来。
晚上嬴驷睡不着,在黑暗中睁着双眼,叹了口气,“纾儿,大良造来信,秦国已经打下了阴晋。”
魏纾闻言一喜,却见他似乎并不那么高兴,问道“君上似乎有忧虑”
“寡人寡人是有些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恢复穆公霸业,不负先祖遗训。”这种近乎脆弱的话对于嬴驷来说是很艰难才说得出口的。
魏纾懂了,嬴驷十九岁继位,如今还没几年呢,肩上的担子这么重,魏纾想了想自己十九岁时还在上大学呢,一时也有些怜惜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君王。
主动抱住了嬴驷的腰,温声道“在臣妾心中,君上已经做得很好了,以后也会做得更好,臣妾从来就坚信,君上一定会完成霸业的。”甚至统一天下也未尝不可。
嬴驷心头一震,听得出来她的语气十分坚定,心里的那些彷徨一下子就消散了,心中也生出了豪情壮志,“寡人定要让纾儿成为最尊贵的王后。”
魏纾在心底默默答他你会的,只是那时候也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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