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河西之地已经收回了,嬴驷却并不打算就此收手,没过几个月,嬴驷又任公孙衍为将,出函谷关,进攻魏国的曲沃和焦城。
外面的风风雨雨一向是打扰不到魏纾的,自从上次因为美人的事闹过一次别扭后,两人倒是越发的黏糊了起来。
公孙衍去魏国打仗了,但刚刚收付的河西之地还要重新编整治理,嬴驷见魏纾整日闷在宫里,于是这天决定带她出去散散心。
两人坐在马车上,外面有扮成护卫的士兵,这次嬴驷想去巡查一下河西之地的情况,因此不能再像上次一样独身出门了。
魏纾倒是兴致勃勃,激动地时不时撩起车帘左看右看,嬴驷不动如山,眯着眼闭目养神。
魏纾看了一会儿就没了兴趣,快乐是要一起分享的,一个人唱独角戏有什么意思
又偷偷瞄了眼嬴驷,发现他正休息呢,这些日子每天处理政事到深更半夜,这让他显得有些憔悴,人也瘦了点,看起来五官倒是更加深邃了。
看来是要好好补补,魏纾心里想着。
“寡人好看吗”一个低沉的男声突然出现。
“好看。”魏纾脑子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脱口而出了,回过神来才发现嬴驷已经睁开了眼睛,眼底漾满了笑意。
魏纾羞窘不已,转过身子不理他了,嬴驷大手一捞,就将她牢牢抱在怀里。
魏纾刚想挣开,就听到马车外面传来了一声“上天无眼啊”
两人齐齐愣住,魏纾掀开了车帘,发现外面正是一个酒肆,酒肆门口一个文人打扮模样的男子醉醺醺地歪倒在门口,嘴里还嘟囔,“上天无、无眼”
见众人都看着他,脾气一上来,靠着门东倒西歪地站了起来,伸出手指指指点点,“你你们看什么看”
“老天无眼啊”他仰头长啸,“竟然让卑秦胜了”这话一出众人神色大变,一个个都操起手边的物事准备上前教训教训这个臭小子
也许是酒壮怂人胆,这个男子看见众人上前非但没有住嘴,反而骂的更凶了,“我我有说错吗秦君残暴秦法严苛秦军更是虎狼之师卑秦就该老实缩在河西之外,竟然还妄想染指山东诸国”
这话说得实在是难听极了,魏纾这暴脾气一下子就忍不住了,刚准备叫人教训这个醉鬼,被嬴驷拦下,魏纾不解地看着嬴驷,嬴驷安抚着她,“纾儿别急,咱们下去看看。”眼底却暗沉沉一片。
两人下了马车,还没等他们说什么呢,旁边就有脾气爆的,指着他大骂“你这魏人的走狗河西之地本就是老秦人的,魏人不要脸,强占过去近百年,如今收回正是大快人心,岂容你这魏狗在这狺狺狂吠”
“好”“说得好”周围人一片喝彩声。
魏纾听了这话也解气的很,总算按捺住了,和嬴驷站在一旁。
这男子或许受不了这人的侮辱,酒意也醒了些,士可杀不可辱,他非要和这些人辩一辩不可。
“秦国野心勃勃,不顾天下百姓安危,强行攻占河西,岂不是有违天理”那男子义正言辞,又露出了鄙视的神色,“你们这些卑秦人,身在烂泥里还不知,真是天地不清啊”
“咱们老秦人威武不屈,血性刚强,岂是你这样的软蛋可以比的”一个身材高壮的汉子站了出来喝了一声。
这魏人看见他的身形有些气短了,略略往后退了一步,又想起自己文人的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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