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站着,他双手叉腰来回左右转了好几圈,双眼死死盯着那道紧紧关闭的房门。
该死的女人,竟敢将别的男人带进寝房,简直不知廉耻
还敢当着他的面,她是不是忘了他才是她的夫君
外头的人气的眼睛发红,里头却是一片安静。
两人沉默许久谁都没有吭声,终究还是阿砚打破了沉寂“姑娘。”
他知道,华湄这次定是生气了。
华湄确实很气,若不是她起了疑心叫人去查,若不是摘月楼的人手脚利索,这世上此时就再没有一个唤作阿砚的少年。
“我不问你去做了什么,也不问你的身份,可是阿砚,你应该相信我。”她不相信他这次出去前,会不知道面对的是这么棘手的事,他明明可以开口告诉他,他也明明知道她不可能不管他。
“姑且不说你走之前知不知道这次的事情危险重重,可就算不知道,就算这是突发情况,你也应该第一时间求救啊。”华湄转身看着阿砚,面色清冷,语气不疾不徐“我给你的信号弹不是让你拿来看的。”
阿砚定定的瞧着华湄,她的性子一贯散漫,这是他第一次见她动这么大怒气。
他知道,她是担心他。
所以,她的心里还是在乎他的吧。
阿砚心里升起一股喜悦,可是很快就被打散了。
“砰”门被人一脚踹开,扶苏弈宁沉着一张脸,眼里怒火漫天。
阿砚压下心中的苦涩,声音低沉“让姑娘担心了,下次不会了。”
姑娘担心他没错,可他一直都清楚,那只是对朋友或是亲人,并无其他。
阿砚转身出门,与苏弈宁擦肩而过时,两人视线相撞,一个眼里是羡慕与失落,一个眼里是嫉妒与怒火。
阿砚刚离开,苏弈宁就火气冲冲的大步走向华湄,华湄一惊,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恰好抵在了身后的桌子上。
回过神来,小郎君已经停在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她“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成婚了”
华湄抬头看他,眨眨眼“知道啊夫君。”
小郎君咬牙切齿“你还知道你有夫君呐,还把野男人往寝房带”
华湄一滞,野野男人
幸好阿砚没听到
华湄声音轻柔“只是在外间,并没有到里间。”
瞧着近在咫尺的小郎君,华湄心里早已欢喜得不得了,在院子里她就觉得这包子是吃醋了,便故意没理他,结果这小崽子还真是沉不住气,都没说上几句话就闯了进来。
府衙里脱口而出的娘子,她把他从家法下带回来时对她的依赖,拾穗楼里对她的保护和那句顺理成章的嫂子。
从这种种迹象看来,这小家伙总算是开窍了。
看来,这些日子也不是白宠的。
总算有了成效啊。
“外间也不行你这个女人女戒读到哪里去了,寝房岂有带野男人进来的道理”苏弈宁还在宣泄着怒气,丝毫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华湄身体轻轻动了动,眉眼勾出一丝笑意,在小郎君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踮起脚尖将红唇贴在了小郎君喋喋不休的柔软上。
有些事情呢,就该乘胜追击。
时间仿若在这一刻静止,周围安静的没有一点杂音,所以小郎君的心跳声就显得格外的清晰。
苏弈宁双眼圆睁,唇上的柔软和香甜堵住了他所有的怒气,过了许久许久,他才往后退了一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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