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正浓的,这是皇上赐婚的儿媳妇儿,刚娶进来一天的。
打不得,骂不得。
场面一度安静得不像话,苏弈宁一副你完了的神情看着华湄,这可是母亲最心爱的琉璃瓶,据说是大哥都还没出生时,就摆在这儿了,平日里爱惜的不得了,连擦洗都是母亲亲手而为。
华湄对上小郎君幸灾乐祸的表情,气的牙痒痒,特么的要不是你不要命的追,我能干出这蠢事吗。
见两人还死死的瞪着对方,大夫人好不容易勉强按下去的火气又蹭蹭往上冒,在于妈妈的搀扶下坐在上位唯一没被动过的椅子上,沉着脸道“都给我坐下”
大堂里的一片狼藉,别说椅子,就是连个下脚的地方都不好找。
苏弈宁知道母亲真的生气了,当下也不敢放肆,随手扯了张椅子起来大大咧咧的坐下,然后继续瞪着华湄。
华湄左右看了眼,拽起一把离她最近的椅子,找了个离苏弈宁远些的地方坐了下来,万一他又炸了,她也好来得及跑。
大夫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说吧,怎么回事”
不问还好,一问苏弈宁果然又炸了毛,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母亲,这个女人打我”
他这动作吓得华湄两手往把手上一搭作势要跑。
还好青衣又将人拦住了。
大夫人揉了揉眉心看向华湄,华湄心虚的清咳一声,食指挑了挑额头上的发丝“我就轻轻捏了捏。”
她怎么知道这个气包子皮肤那么嫩,不就捏了几下么,今儿个一早起来就看见他脸颊上红了一片,还有手指印儿。
她当时就知道要完,情急之下便干脆来了个人去楼空。
谁知这个气包子竟然追到了这儿来,还胆大包天的敢当着母亲的面追着打她。
苏弈宁暴跳如雷,指着自个儿的脸“你看,你看这像是轻轻捏一捏的吗”
华湄抬眸瞟了眼,那几个手指印晃得她心肝儿都疼,该死的,早知道戳一戳就算了,都怪她手贱,捏什么捏。
现在闹出这么大动静,怎么收场,最要命的是,还把母亲看重的物件儿打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