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必要接这该死的任务呢。
“不过,碧若她们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若有朝一日姑娘真的接到了白色任务,瞒着她们也好。”至少,也得留个给她们烧纸的人。
华湄叹了口气,她知道说不动月婳,索性也就放弃了,打趣道“你是想留个逢年过节还能烧个纸钱的人吧。”
月婳一本正经的道“那不然呢,总不能在那边穷死吧,奴婢可爱美着呢,得有锦衣玉食才行。”
“我看你是被本姑娘养的恃宠而骄了吧。”华湄横了她一眼,随后又道“不过,本县主有的是银子,你们就是把金银打作衣裳穿本县主也养的起。”
月婳轻笑“县主这是什么品味,奴婢可不敢苟同。”
低压的气氛一扫而空,两人面上笑魇如花,心里却在说着同一句话若真有那一日,我定以性命护你周全。
打闹了一会儿,两人各自睡去,醒来后再未提及此事,只对碧若几人说,近日里要出任务,被问及颜色,也如实说了。
碧若几人免不得一阵担忧,不过华湄说不过是去灭一个土匪窝,比红色任务难不倒哪里去,她们才稍微放了些心。
到了晚膳时,苏弈宁才丧着脸进了青竹院。
华湄正拿起筷子准备进食,便见她那小夫君气呼呼的坐在了她的面前。
“夫君怎么了”华湄眨眨眼,甚是柔和的道。
苏弈宁瞪了她一眼,也不说话,看样子是快气糊了。
华湄看向他身后的青衣,青衣小心翼翼的道“回少夫人,夫人吩咐从今日开始,五公子不许单独去前厅用饭,只能同少夫人一起,严令厨房不得给公子另备吃食,而且还将书房被褥尽数撤了,院子里其余客房也全部上了锁,公子只能宿在寝房。”
华湄听完放下筷子,看了眼对面恨不得将她吃了的小郎君,沉默了片刻吩咐水沉“去厨房拿些姑爷喜欢的菜。”
水沉“是。”
这两日,事情一个接一个,饭菜不是水沉去拿便是厨房送到了院里,她倒是疏忽了应该去前厅用饭的规矩。
不过母亲没说,想来也是默许了,她不喜人多,也懒得跑,且也带了厨娘过来,就说饮食不习惯去请示母亲在院子里开个小厨房,应该也不成问题。
华湄如此想着,便也照样吩咐了碧若,碧若点头应下,打算过了晚膳时间再去罄竹院。
而此时,某位小郎君正死死瞪着华湄,眼睛都不带眨的。
华湄面上平静,心里早已乐不可支,改日定要好好挑个礼物去送给母亲,这翻安排简直太合她的心意了。
她这正琢磨着怎么才能把气包子诓过来抱着睡觉呢,母亲就把人给她送上来了。
明日,明日便挑了礼物去谢谢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