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应到我们的阵营中,起先您让给其错误的导向,自从中秋节后又一直给其对的消息,若三殿下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咱们的。”
“他又不知那人是谁,如何确定消息是从咱们这放出的”
“这事儿先不说,就说跟侯府联姻这个事儿,他今儿这番话,明显是让您不要再有任何动作反对婚事,好好等待明年六月成婚,到那时候,您是结还是不结”
沈既白将茶杯放下,徐徐道“就算我肯结,那也要看方瑞珠有没有命跟我结,有人不会让她活到那一天的。”
沈斐糊涂了,“谁您是说岭平公主吗”
沈既白不悦,“在你心里她就是这样的人”
吓得沈斐忙解释,“属下的意思是只有在意您才会阻拦您的婚事啊,除了岭平公主,属下倒不知还有谁了。”
沈既白的面色有所缓和,“哪怕她与侯府势不两立,她也不会随意杀害方瑞珠。具体是谁,届时你便知晓了。”
“恕属下直言,就柳家这件事上,属下觉得岭平公主不是心慈手软之人。”
“她与太子殿下已经快被众多敌人追上了,别人一心想要置他们于死地,她再妇人之仁,除了等死,再无别的路可走了。”
沈斐问,“三爷把赌注全押在她们姐弟身上,值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值不值呢”
“试错了就再无机会重来了。”
沈既白轻笑,“不管是什么结果,都是要死人的,只看死的是我们还是别人了,你害怕吗”
“属下不怕死,属下怕的是三爷到时候两头不落好。”
对于这一点,沈既白毫无后顾之忧,“太子殿下若是非不分,就算有朝一日他坐上了那个位置,也不会长久的。”
“也对。”
次日天空不但没有放晴,反而下起了雪,只是风停了。
高氏独自坐轿子来了,再晚来片刻,沈既白就去衙门了。
母子在门口遇见,高氏说,“有话对你说,屋里去。”
不等沈既白说话她先往院内走去了。
望着母亲的身影,沈既白让沈斐暂且在这等着,也往里走去。
屋里的炭火已经灭,但暖气还在,暂且不会冷。
高氏坐下,“早起三殿下差人去府里送了信儿,说与侯府的婚事你不再反对了,你父亲让我再来问你核实。”
“三殿下都已送了信儿,母亲何须再跑这一趟”
高氏其实是想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才借此理由过来的,“总得再问你一遍才行。”
“是,我不再反对了,母亲还有旁的事儿吗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
“你着什么急我算着时间呢,再说会子话你也不迟到。”高氏指着椅子,“你且坐下。”
沈既白把官帽放在桌上,掀袍坐下。
“你姐夫出事至今,你二姐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一提起就哭,你是大理寺的,也想办法找找他人主使的证据,好为你姐夫开脱罪名。”
“事情过去半个月了,况且陛下那边已找到了确凿的证据,想要推翻陛下手中的证据谈何容易”
高氏快言快语,“再难也要帮忙,难道你就忍心看你姐夫被处死你二姐现在还怀着孩子,你忍心你外甥一出生就没了父亲”
“听母亲这番话,父亲到现在对查找幕后主使一事仍毫无头绪了”
“你父亲说若实在找不到幕后主使,谁挑起来的这事儿就让谁来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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