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应了那句老话,最是无情帝王家。虽然知道很难,但让我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孩子没命活,我是死也不能。”
“怎么会是娘娘的错只能说是陛下太会弄虚作假,丝毫让人看不出痕迹。甭说是娘娘没发现端倪,奴婢和林嬷嬷也丝毫没有看出异常来,最重要的是,这一二十年来他每天都是那般。若非亲身经历,谁会相信是假的”梁嬷嬷抬手擦了擦眼角,“陛下为了打垮慕家,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慕氏心寒如铁,“得是多薄情的人,才能做到他这个地步。嬷嬷,去拿纸笔来。”
“这都深夜了,娘娘不如明日”
“我给京都城那边写封信。”
梁嬷嬷把小桌板摆在她面前,笔墨纸砚均一一放上。
慕氏执笔写的很快,她写完梁嬷嬷亦看完了,对信的内容着实不解。
“这江大人是陛下的重臣,您让慕将军派人秘密把他抓起来,奴婢着实担心江大人见了您之后告知陛下。”
“他绝不会。”慕氏笃定,“我定叫江鸿开不了这个口。”
梁嬷嬷不知道她究竟要干什么,“江大人到底是吏部尚书,他若失踪定然会掀起惊涛骇浪,娘娘要三思。”
“我算好了时间,他亡妻的忌辰就是那几天,想必他周围的人不会多想。你按照我的指示去办就是,其它暂且别问了,我心中有数。”
“是,奴婢定会让人尽快送到慕府。”
熄灯了好一会儿,慕氏仍无困意。
一次一次的压制内心的恐慌,告诉自己不能急,但事实呢,敌人在步步紧逼,而她身后已是悬崖无路可走。
慕氏闭上眼,这一刻,她多么想回到婚前,多么想从来都不认识苏清修。
家里的掌上明珠,父母疼爱的小女儿,哥哥爱护的妹妹,不谙世事无忧无虑的长大。
如果没有进宫,她无论嫁给谁,夫妻过不下去和离就是,可现在呢
她的夫君是一国之主,岂会同意与她和离,这不是丢了脸面吗
自己、儿子及母家所有人的命已经缠成了一股绳,早就身不由己了。
朝中大臣平民百姓,抬进家的妾室不能扶正,这是北安的死规矩,直接杜绝很多妾室以下犯上作乱企图谋害主母,但偏偏,宫里头没有这一条。
从期盼与君恩爱白首到老,到现在恨不得君立刻暴毙身亡,这段心路历程,没人知道她是怎么承受下来、是怎么挺到现在的。
对苏清修这个人,慕氏只愿有朝一日与他活不为夫妻,死不同陵墓
“就是这样了。”沈希音将地窖中所发生的一切按照沈既白的要求全部说给了他听,“原先我还挺羡慕皇后娘娘,现在一点都不了,她居然用那些邪门歪道的东西控制陛下,真的太过分了。”
“哪有什么钟情符,公主是在忽悠那个女人。”
听他这么说,沈希音却不以为然,“兴许这世上真的有那样的东西呢。”
若真有,苏提贞早就自己用上了。
沈既白记得婚后四个多月的时候,她悄悄弄了一张符放在了他的枕下,被发现后她不但没有任何的解释还理直气壮的说这么做是为了增进夫妻之间的感情,美滋滋的告诉他,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就离不开她了,天天只会想着她。
他嗤之以鼻,那张符在枕下放了三个月,两人的关系丝毫没有任何的进展。
自那以后,她再也不急病乱投医搞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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