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的”
站在女人的立场上,慕氏觉得范氏不走对她自己来说才是对的,真的要了房子和银子走,以后过的肯定不如现在。
银子总会越花越少,过惯不需操心钱银的生活,再过掰指头算银子的日子,想想就不会多好受。
就算她的儿子接济她,但还能有现在过的滋润
再说,她相貌一不出众,二出身也不好,以前是侍女,现在是妾室,离开江府想要再找江鸿这样身份的男人,根本不可能。那些有钱有权的男人找妾的条件不外乎是年轻、有姿色、出身好,三个条件混搭都可,而范氏现在一样都不占。
“臣同她说了,既不走就不要再拿这事闹。”
慕氏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哪个女人不想自己的男人只跟自己一人好呢
她也曾为夫君宠幸别人而偷偷哭过,也曾为别的女人生下夫君的孩子而难过,这些女子家的心境在岁月的流逝中早就被冲了个一干二净。
在见识苏清修的真面目之前,她就已经习以为常了,不管他翻了谁的牌子,她都不会吃醋,尽管那时候她还爱着他。
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有吃独食的想法了,但渐渐的,她发现自己变小气了。
偶尔睡前会想他跟范氏是怎么相处的,又觉得自寻烦恼,那是他孩子的母亲,人家跟了他十几年,是他亡妻为他选的妾,人正妻活着都那般大度,自己在这小气个什么劲儿,自己又算什么
当听梁嬷嬷说江鸿去流云门会美貌妇人,那一刻,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多不舒服。
嘴上不在乎,脑海却浮想联翩。
她是在意的。
如今他自愿为她守身,她自然很开心,她不也这样做了么,多对等公平。
“怎么不说话了困了吗”
慕氏回神,“还不困。”
“在想什么”
“在想自己是越来越庸俗了,不但丢掉了大度,还只想你是我一个人的,这可不是好兆头。”
江鸿似乎因她这话而心情大好,“为什么不是好兆头”
“我怕因你笑因你哭,因你难过伤心,因你烦恼困扰,我怕你会彻底左右我的情绪。”
“臣能左右娘娘,难道娘娘就不能左右臣”他嗓音低微,“而且,您已经做到了。”
以后会发生什么,他不知。
也许他会因她而死,也许整个江家都会因为她而满门抄斩甚至夷三族,也许他会成为无法被饶恕的罪人。
也许,也许
江鸿闭上眼,可这一刻,他的心是甜得。
她带给他的感觉是从未有过的,像是一池死水被风吹起了波纹,涟漪不断,有了别样的景观。
荷华门。
马车徐徐停住沈宅门口,沈斐率先下车,沈既白随后撑伞落地。
他的目光落在门口不远处的身影,随后对沈斐说“那不是你姐吗”
沈斐循着他的话看去,横看竖瞧那穿蓑衣戴斗笠白面大眼红嘴如鬼的女人,完全不认识。
“三爷,那是您姐吧”
若是往常沈既白肯定给他一脚,但此时他不置可否没说话。
待马车从后门进院,他撑着伞走了过去。
沈斐见状也跟了过去。
在距离六尺距离时,见女人朝他们一笑,沈斐一个激灵,吓了他一跳。
“让人都撤了休息,院内不准有人在。”
沈斐正不想过去,听了他的吩咐立刻先进了宅子。
等沈既白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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