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声音温和的说“蓝家的儿子也不行。”
“要不明年再说吧,臣妾现在只担忧贞贞的身体,哪有心思想她的婚事”慕氏恳求他,“成不成”
苏清修心情好顺嘴答应了她,“成吧。”
等慕氏走了后,苏清修一人坐在案桌前回想她的话,不禁哼了一声,蓝恒一表人才
无论他横看竖看,都一点不觉得蓝恒哪儿一表人才了
“李启荣”
门外的李启荣忙进来,“陛下,有何吩咐”
苏清修招手,“你来跟前。”
李启荣立刻上前走去,“陛下。”
“你说,六部尚书,谁长得最丑”
李启荣被这问题问懵了,正当他纳闷自己这位主子为什么会这么问时,便听到苏清修说“不实话实说,朕就杖责你五十。”
李启荣一哆嗦扑通跪在地上,立刻回“以奴才来看,六部尚书最丑的是礼部的谷尚书。”
“第二丑的呢”
“工部的虞尚书。”
苏清修再问“第三丑的呢”
“户部的蓝尚书。”
苏清修将桌上一个批阅过的折子扔到他的脑袋上,“你什么眼神”
李启荣一脸委屈,“陛下,您今日怎么评起尚书们的相貌来了”
“看看你跟朕的眼光一致不一致罢了。”苏清修让他去随云宫,“婉妃最近不是睡不好么,想必是没有静养的缘故,今儿起让她待在自个儿宫里不许出门,亦不许任何人去扰乱她的清净,等到年底除夕夜,若是身子好了就准许参加家宴,再解除限制。”
李启荣咋舌,又禁足
以前禁足别人还可去随云宫探望,这次是既不准外人进也不准往外出。
“陛下,婉妃娘娘出门散心才有助于身体康复呢。”
“她最近不经常出随云宫吗也没听说有什么好转说明对她无用。”苏清修烦躁的挥手,“现在滚过去传朕的口谕去。”
“是,奴才这就去。”
李启荣赶紧便去了随云宫,传达了苏清修的话。
婉妃觉得莫名,“本宫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禁足本宫”
李启荣讪讪一笑,“陛下也没说娘娘有错,只是希望娘娘以身体为重,好好静养。”
“李公公,在本宫这你也不用瞒着什么,本宫知道中午是谁陪着陛下用的午膳。”
“陛下用膳期间,奴才们都在门外候着,里面也只陛下与皇后娘娘二人,奴才不是要瞒着您什么,是真的什么都没听到。”
婉妃忍着脾气又问“陛下直接让你来这,没说别的话”
李启荣虽然心向着她,但也不敢把苏清修问他的那个傻问题说出来,万一以后传到苏清修耳朵里,他是真的怕被惩处。
“是的。”
婉妃惶恐不安,“你回去告诉陛下,不管中宫对他说了什么都不是事实,让他给本宫一个解释的机会,本宫要当面与他说清楚。”
李启荣应下,“奴才回去便与陛下说。”
婉妃催促他快去快回,坐立不安焦急等待了好大一会儿,才见着李启荣的人影。
“陛下怎么说”
李启荣叹了口气,“陛下说皇后娘娘什么也没对他说,何须解释什么另叮嘱奴才转告娘娘,让您不要多想多虑,把身子养好了除夕夜便可出去了,身子养不好肯定出不去了。以奴才瞧,陛下也是真的担心娘娘身体呢。”
婉妃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去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