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我去跟父亲母亲说一声就走。”
沈斐忙点头,“是。”
回去的路上,沈既白不停的询问沈斐这安排好没有,那有没有准备妥当。
愣是问的沈斐很头大,“三爷,同样的问题属下都已经反复答上两三遍了。”
沈既白干咳一声,“是我过于紧张了。”
回到荷华门后,他着急的去了密道,不过却被林嬷嬷给挡在了净房门口。
“沈大人,您还是回那院书房等吧,奴婢会让阿妩给您通报消息的。”
“这不还没生吗”
林嬷嬷还是不让他进,“总不能等到孩子快要生出时再请您避开吧”
“那我在这净房里等。”
苏提贞轻柔的声音传来,“既白,净房到时候要倒血水什么的,你去书房里等吧。”
沈既白这才离开,回到书房后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书更是看不进去一个字。
沈斐给他端了安神茶,根本没用,丝毫不能缓解他乱掉的心神。
半个时辰后
阿妩来报“公主间歇痛可忍,腰特别的酸。”
一个时辰后
阿妩再来报“公主间歇痛十分难忍。”
一个半时辰后
阿妩再再来报“公主已破水,剧痛交加,不停地抓扯自己的头发。”
沈既白进了密道,阿妩忙跟上去,“沈大人,您现在可不能见公主呀。”
“我在密道口等。”
闻言阿妩这才放了心。
光听阿妩说他已经觉得极为揪心,当隐约听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时,沈既白心如刀割闷痛不堪。
他听的出来,她在极力压抑自己的声音,丝毫不敢不管不顾放声。
沈斐拿了把椅子过来,“三爷,您坐着等。”
站了许久的他双腿发麻,刚坐下便又听到苏提贞嘶哑着嗓音说“我不生了,我不想生了”
等到了丑时,她的声音几乎已经听不到了。
而这个时候,孩子还没生下来。
沈既白是又急又害怕又没办法,正当他忍不住想冲进去到床前陪着她的时候,苏提贞的音调突然高了一些,骂了一声混蛋后又没了动静。
至于这混蛋骂的是谁,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