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管开口,弟弟必当义不容辞为你效力。”
苏提贞睨视凝望了他片刻,随后弯身虚扶他,“这里不便说话,去世子住处细说如何”
苏淮慌忙起身连连点头,“皇堂姐这边请。”
惠宁王妃回到亭子时不见一个人影,还以为沈希音被自己的儿子带到住院了,待重新回到茶点会,才赫然发现沈希音已经入列。
“沈四姑娘真是不好意思,处理点事时间久了。”
沈希音也不好说什么,客套了几句后声称身体不舒服需先行回去。
一路上她都在强忍自己的情绪,直至见到高氏,便再也控制不住鼻子一酸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怎么了这是”见她这般可把高氏吓了一跳,“出什么事了”
“母亲。”沈希音抱着她放肆大哭,从小到大,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说话呀,这到底是怎么了”高氏看向橙儿,“你说。”
橙儿一五一十原原本本把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听完她的话,高氏差点给气晕了过去,破口大骂了起来,“他苏淮算什么狗东西仗着自己是陛下的侄子,竟敢竟敢欺负我的女儿”
“母亲,您可小点声吧。”沈希音哽咽道,“万一此事传到外面,女儿以后还怎么活”
高氏深呼吸一口气,“早知便不让你去了,你三哥细细叮咛过我,叫我不让你去,我与你父亲商量后觉得还是不宜得罪惠宁王府,谁知差点出了大事。”
“幸好岭平公主为女儿解了围,不然”
“依我看这俩人八成是串通好的,要不然她怎么会那么及时过去这也太巧合了。估摸这岭平公主就在暗处观察你们,世子要是逼你就范成功,她便不用出来。反之她便出来善后,对她们来说岂不两全其美”
沈希音目瞪口呆,“母亲,可我瞧着这岭平公主不像是在演戏,她们之间好像矛盾还不小呢。”
“这皇家的人个个都是人精,哪里是你轻易能看出来的。”高氏让橙儿去门外,母女独处才言道,“有一事关乎到你三哥的声誉,我和你父亲怕节外生枝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便也一直没告诉你”
高氏将沈既白遭掳走一事告诉了女儿。
听完后,沈希音都惊呆了。
“母亲,此事当真”
“我会骗你不成此事你可不许宣扬,谁也不能告知,听清楚了没有”
沈希音木然点头,“女儿知道轻重,母亲尽可放心。”
原本对苏提贞的那么一点好感被这个事实给冲毁的不剩,有这个事件作为铺垫,她忽而也觉得母亲的话很有道理,这个时候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是她们堂姐弟设的局,越想沈希音便越是郁闷不已。
黄昏时分,沈司夜回了府,他是被沈家的仆从送信喊回来的。
正房屋内除了沈可茂夫妇之外,便只有沈希音了,只见她一双眼睛红红的,面色无往日神采。
“母亲,今早儿子反复叮咛您,您为何一点都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高氏悻悻然,“这不是想着先前拒绝了惠宁王府的姻亲,如今再不给他们个面子,指不定会被多恼恨,谁知道那里挖了个大火坑等着希音往里头跳,真真气煞我也,如今我亦是后悔。”
“如今人没事就好,这都多亏岭平公主帮衬了一把。”
高氏闻言皱眉,“你快别给我提她了,若不是她们堂姐弟合起伙来欺负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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