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为自己开脱。
但他是情有可原的啊,又不是真去青楼玩闹,自己和孙戎乘自然是不一样的。
徐胥野此时是真的为自己先前的作为悔青了肠子,他不敢想下去,若自己没有及时想通,真叫云雾初嫁了那负心汉该怎么办
假设一旦成立,徐胥野额上就渗出冷汗,一旦涉及云雾初,他就完全失了原则,怕是真的怕,悔也是真的悔。
要不说人真的不能做缺德事,不然终有一日会报应到自己心爱的人身上。
他努力按捺着怒火,压在剑柄上的手费了些力气,只恨不能一剑斩杀了那人。
徐胥野勾了勾手,示意他凑近,压低声音道“又需要我小舅子上场了”
云雾顷觉得最近奇了怪了,一个两个玩伴都暗示或明示的要带着他往青楼去,说是开开眼。
他当然开过眼了,自己前姐夫就被他捉了个正着。
这对青楼,也就有了阴影。
对那些邀约的公子,只说,“再邀,情义就隔这儿断了。”
最后,只说去个酒楼小酌一杯,云雾顷实在推脱不过,想着喝酒嘛,该是没事。
于是,跟着一行锦衣玉食的小少爷直接上了新开的迎花楼酒楼二楼。
二楼雅致,还有说书先生助兴,云雾顷左右张望一番,没看见什么熟人,才慢慢放下心来。
在外行酒,到底有些心虚,掂量着自己的酒量,小口小口的品尝着。
云凌没有不让他喝酒,只是说在外不许饮醉,平白叫人瞧了笑话。
云雾顷谨记在心,见桌上还有人劝酒,推拒不得,便寻了个借口起身去外面走廊里吹风。
走廊宽阔,并无什么来往之人,他靠着栏杆,觉得头脑清楚了些,微微估摸了一下,觉得还可以再喝些,正要转身回去,耳朵里就突然窜进几声女子的娇喘。
他一僵,再一扭头,就正正好看到了走廊隐蔽处,掐着女子腰不住亲吻的男人。
这人,可有些熟悉。
凉风习习,云雾顷只觉得自己都快要风化了
难道,他是他阿姐寻觅良人路上的克星回回都让自己撞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云雾顷小小的人儿,大大的疑惑
徐胥野小舅子快骂他,臭狗屎,色胚子